羅景山只低聲問道“那嚴大人以為眼下咱們應該怎么辦”
陳嫤年聞言只低聲回答道“咱們先將各處的山路口都堵死,可不能讓他就此與云湖寨的人碰上面。”
對于陳嫤年的話,羅景山表示了認同。
隨后羅景山并沒有立刻回去,他而是朝著夜空放了一枚信號彈,這信號煙花在夜空中綻放后,看到煙花的各路在路口巡查的將士只立刻便開始死守著各處路口。
他們雖然不知道來人會是何人,可他們知道,這大半夜的只要山里頭闖出來人,他們便要將其攔截。
畢竟尋常人根本不會在巍山行走,尤其還是這大半夜里的。
此時正在巍山亂走一氣的史興可自然也看到了那信號煙花,他心中很清楚,這煙花信號彈多半是用來對付自己的。
不過他倒并不顧忌這些,畢竟他自身武功高強,能以一當十不說,而且他身上并沒有那些山匪的紋身,故而他只要咬死自己不是山匪,識趣的應當也不敢將他怎樣,而真要動手,只要人不多,他幾乎可以將對方全數解決。
他現在真正為難的還是巍山山路兇險,岔路很多,他一時竟只也不知該從何處離開。
故而他只無頭蒼蠅一般在巍山附近轉了大半日,等到天已入下半夜,他才終于看到前方似乎有一條小徑,他順著那小徑只很快便看到前方有一兩點火光,越是靠近,前方的景象便越發清晰,借著燈火往前方看去,燈火是被舉在一小隊人馬的手上的。
他們只在路口不斷交叉巡邏著。
這一支小隊大約正有十來人,他只一邊估算著如何解決這十來人,一邊只躲在林中就地取材削著數十支小木棍,他只將其全都削著柱頭尖尖的形狀,隨后在其中兩三名士兵往小徑里面巡邏而來時,他只順手便將自己手中的尖木棍朝著那兩三名士兵的胸口擲去。
那兩三名士兵并沒有注意到灌木叢里還藏著人,故而對于這突然而來的變故,他們根本沒有時間去反應,隨后羅景山手中的削尖木棍便也直接了他們的胸膛里。
他們甚至還沒來的及發出呼喊,便感覺到心臟處一陣疼痛,隨后片刻,這兩三名侍衛便立刻直直摔倒在了地上。
而這往山里巡邏的士兵雖然沒有發出什么聲響,可人們在交叉巡邏時,卻沒有交接之時,只也感覺到了不對勁,故而其他人只也跟著一起往山里闖去。
而這也正方便了史興可的暗殺。
不過還沒等史興可甩出暗殺的削尖木棍,一名士兵便忽然開口道了一句“不好了大張與小張被人放倒了。”
聽到這一聲,史興可正準備動手,然而不想就在這片刻后,隨著他那一嗓子,很快原本黑暗的山林之中只又突然冒出幾十名士兵,借著燈火,他正能看到那其中的一名女子,正是今日將他們引入陷阱的人。
雖然他恨不得將這群人全部殺掉,可他心中也清楚,此時自己若是貿然出手,無疑是給自己增加麻煩。
故而史興可在權衡利弊之后,終于還是選擇了沉默,他只將自己藏入了更深處的灌木林里。
而陳嫤年也并沒有繼續往深處而去,她只一把便摸到了插在胸口上的木棍,隨后陳嫤年只迅速便將這木棍給一把拔了出來,瞬時間,鮮血噴涌,而陳嫤年也看到了那木棍被削尖了的部分。
倒沒想到這襲擊人的暗器,居然真不過是隨手削來的木棍,不過從這木枝的新鮮程度判斷,可以得出,這人一定剛剛還在此處,而且能用如此簡單的東西傷人,此人的功夫也一定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