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不待史興可再開口說話,他只直接便離開了英尋所在的位置,隨后徑直朝著陳嫤年的方向而去。
此時陳嫤年與她身后率領的數十士兵正在尋找著史興可的蹤跡。
當林中再次響起草木沙沙聲音,一名士兵只歡喜的道了一句“我聽到了,聲音是自那邊傳來的那人一定藏在那一處。”
陳嫤年自然也聽到了那個聲音,但很快她便發現這聲音似乎不止一人,故而在那群士兵即將朝著那處搜尋之時,陳嫤年只立刻緊惕的喚了一聲“等等大家先別急著沖上去”
然而即使陳嫤年如此呼喚,眼下卻還是遲了一步,士兵們已經沖到了那灌木叢里。
隨后他們甚至還沒看清楚那藏在灌木叢里的人,他們的人頭便從自己的項上離開了。
看著
人頭滾滾落地,陳嫤年立刻手持刀刃只與那從灌木叢里沖出來的人打成了一團。
而借著火光,她很快便發現與自己交手的人居然是陳燕蓉的暗衛英尋,英尋作為常年跟著陳燕蓉的暗衛自然也認出了陳嫤年。
只是他顯然沒想到史興可嘴里的云湖寨的女人居然會是陳嫤年。
他更不明白,陳嫤年怎么會摻和進這檔子事里來。
畢竟一直以來陳嫤年都是在京都什么事都不需要她管的紈绔女一枚。
陳嫤年雖然驚訝英尋會來此處,不過她倒是會裝可憐,她只故作驚訝道“英侍衛,你怎么會在這里堂姐也在此處嗎”
聽到陳嫤年這話,英尋一時倒是有些不知陳嫤年是敵是友了,加之從前的他們家與陳燕蓉家怎么說都是本家,故而英尋一時倒有些手下留情。
而陳嫤年心里很清楚自己根本就不是靠功夫吃飯的英尋的對手,她也不敢落在英尋的手里,畢竟英尋如果知道是她發現了云湖村的秘密,他跟堂姐是絕對不可能放過自己的。
而在英尋迷惑的片刻,陳嫤年只忽然朝著英尋的方向灑了一把白石灰。
英尋未有所料,更無所防備,陳嫤年幾乎是一擊得手,便溜滑的如同一條泥鰍一般從英尋的手底溜走了。
只是她顯然沒有想到眼下英尋居然還有幫手,
當她從身后試圖溜走之時,一雙手只直接從后方朝她偷襲了過來,她未有防備,只被擊中后背,隨后沒能等她提起輕功溜走,她便又遭了那人重重一腳,不過片刻,她便墜落在地,并且嘔出一口鮮血。
一見陳嫤年這次是真的受傷了,史興可這才敢靠近這詭計多端的女子。
而他不過剛剛才落到陳嫤年身邊的時候,陳嫤年感覺到這廝靠近只立刻又欲朝著史興可的方向灑一把石灰,然而這一次史興可明顯已經有了十足的經驗,他只在陳嫤年朝自己的方向拋灑生石灰的時候,只立刻調轉了方向。
只是在他準備朝陳嫤年投以最后致命一擊時,不想被石灰迷了眼的英尋卻還是在關鍵時刻道了一句“且等一下”
于此同時英尋的劍只也抵住了史興可朝著陳嫤年后背刺去的木枝。
一聽到英尋這句話,再見英尋這阻攔自己行動的動作,史興可立刻挑了挑眉頭道“你可別忘了你答應我什么我可告訴你,云州的兄弟可全都是因為她的帶路才落入陷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