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陳嫤年只又侃侃而談道“這陳守備是我遠房的親戚,故而我也喚他們家的兒郎做表哥。”
聽到此處,總兵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如此。”
陳嫤年點了點頭,隨后她看向總兵道“陳家大郎與三郎如今雖在這云湖寨,但二人卻并沒有做什么壞事,甚至我們當初能破壞那些山匪們的聯合,便也是因為他們兄弟二人在此。”
聽了陳嫤年的話,總兵只低聲問道“那這么說他們是咱們的內應與暗樁”
見總兵猜出來了,陳嫤年便也點了點頭“算是如此吧,若是他們做的好,雖然其父的
罪行不足以抵消,但他們的及家人的罪行卻還是可以適當減免,比如只是財產充沒,但他們不必流放,女眷們也不必發賣,只讓他們成為普通的庶民就可以了,總兵覺得這樣如何呢”
聽到陳嫤年的提議道“我自然是沒意見,不過這事也由不得我做主,您要求還是得求上面的人,或者耒陽縣令與安西知州。”
聽到這話,陳嫤年便也低聲道“您不能起決定性作用,可他若是救你一命,你僥幸得以回去,難道你還要眼睜睜看著他們陳家其他人落得如此下場”
聽到可以回去,劉總兵的眼前一下子便亮了起來。
“你是說他們可以幫助我們回去”他只不確信的問道。
陳嫤年立刻示意他小聲一些,隨后她輕輕點了點頭道“是可以幫助你們回去。”
聽到陳嫤年這話,劉總兵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陳嫤年隨后低聲道了一句“這事你們可千萬不能抖落了出去,如今州府那邊還不知什么時候派人過來,云湖山寨這邊又將云湖寨給戒嚴起來了,加上如今云湖村的去路被堵上了,咱們恐怕也指望不上官府那邊了,所以咱們眼下能做的只有自救,以及依靠他們了,所以在此之前,你們可千萬不能暴露了他們的身份。”
聽了陳嫤年的囑咐,其他幾人立刻點了點頭,隨后陳嫤年便又道了一句“之后我估計山匪那邊恐怕還會對你們動手,你們可以說一些你們知道的消息,一點點放,別太快放出來了,可千萬不要相信他們說什么,將消息全部說出口,就能放過你們的話,他們是山匪,那些話都是假的,你們若全說了,我估計你們的性命便也該到頭了。”
聽了陳嫤年的話,眾人還是點頭。
之后下午的時候,他們幾人果然便也被帶出去了。
等到接近晚間回來時,這幾人果然只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刑訊之傷。
不過他們的情勢還是比陳嫤年要好得多,至少他們現在還能跑能動。
而等他們回來時,此時便也正好到了晚飯的時候,這一次來送晚飯的依然是陳家兩兄弟,不過這次送飯,他們卻拿到了那些看守們的鑰匙。
他們來到陳嫤年處后,便立刻悄悄將他們附近的一盞燈火弄熄,瞬間原本就漆黑一片的地方只立刻便一片漆黑。
這燃燈的地方是個死角,地牢里的人們立刻嚷嚷了起來“燈怎么黑了”
聽到這一聲嚷嚷,牢獄們便也準備過來看看是什么情形,不過在他們過來之前,陳家老三陳喚安立刻便裝作換燈的看守,只對著牢內叫嚷的人們怒罵道“叫什么叫,沒看到老子現在正在換燈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