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劉總兵一行人來到山下時,果然見到那山下正是人煙稀少的狀況,而其中家家戶戶也幾乎都是門扉緊閉,不過即使如此,他們這一路也還是行走的十分小心,之后等到終于到達陳家大郎家門口時,劉總兵也不禁敲了敲此處的大門。
陳家大嫂一聽到敲門聲,便也不禁小心的打開了大門,不過在看到門口站著的居然是兩個身穿制服的人,陳家大嫂只嚇得差點將房門關閉,直到陳嫤年忽然開口道了一句「大嫂,是我。」
陳家大嫂這才反應過來,她連忙將門拉開一條縫隙,隨后她只警惕的左右看了看,確定眼下并沒有旁人,陳家大嫂方才開口道「諸位且跟我過來吧。」
聽到陳家大嫂的話,眾人立刻跟了上去。
不過片刻的功夫,幾人便只往山郊的一處破爛房屋里而去。
陳家大嫂隨后指著那座放滿了稻草的破爛房屋低聲道了一句「你們便在此處待著吧,此處平日里并沒有什么人經過,也很少有人來尋。而且我們之前也在此處儲藏了一些食物與藥品,你們先在這里等一陣吧。等風頭過了,我們會再設法替你們弄出去的。」
對于陳家大嫂這話,眾人自然只是一陣感謝。
而另一邊兩日之期一過,安西州府那邊的人便也快馬加鞭而來。
他們一路取近道進入耒陽城外。
此時耒陽城已經是四處封門。
不過城上的守衛在看到這隊兵馬確實是安西州府的兵馬,而且他們還拿出了知州的手諭,這群守衛們便也將耒陽城的城門打開了。
隨著城門大開,浩浩湯湯的安西州兵便也立刻入駐了耒陽城內。
此時為首之處居于中間的正是晉王趙衍楨,而他的左右兩側分別是代表安西州府的軍師沈逸秋,以及州府都統黃興安。
綴在這之后的才是晉王的暗衛嚴子卿以及冷十三。
至于姜念嬌,因為其正有身孕,而如今又是疾行軍,故而晉王只將姜念嬌留在了安西州府。
隨后一行人便只往耒陽城而來。
耒陽城縣令早估摸著州府那邊即將派兵過來,故而早早便帶領著底下的官吏們迎接上峰。
只是那縣令只以為幾人是只來安西州府的官員,而對于安西州府會派出來的人選他也早有猜測,沈逸秋與黃興安他都有猜測,而且這兩人他也都認識,故而乍然見到他們二人,縣令倒是并不意外。
不過在看到中間的那人時,縣令與羅景山卻都不禁同時傻了眼。
縣令想的是,這不是上次豬兒蟲巷那樁血案里豬兒蟲巷的新住戶嗎
而羅景山想的是這人不是自己的幕僚,來自京城的先生嗎他怎么會居于二人中間,一時他們倒都有些拿不準趙衍楨的身份。
他們幾人只能硬著頭皮迎了上去,好在此時幾人同時翻身下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