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如今是什么情形」趙衍楨只開口追問道。
被趙衍楨追問的幾人瞬間只都沉默以對。
好半刻后,羅景山才道了一句「他們昨日便往云山而去了。」
一聽羅景山此言,趙衍楨只又道「那現下情況如何」
羅景山聞言只低聲道「眼下還不知情形如何,不過劉興武劉總兵是常年帶兵的老手,而且他這次帶了百來號人過去,我想問題應該不大吧。」
聽了羅景山這話,如果是不知云湖寨內情之人,必然會對此事十分放心,然而這事本就是趙衍楨主導的,關于云湖寨的情況,他其實比這底下的官吏知道的還要清楚。
云湖寨地形隱蔽不說,單是入村處的那處峭壁夾縫便不是一般人能進入得了的。故而地形尚且是其中之一的難處,而如今山匪處又是陳燕蓉在坐鎮,雖然陳燕蓉自身實力平平,然而她在陰謀算計之道上卻有大智慧,而且她身邊還有一能人英尋此人怎么可能是普通人便能解決的,故而趙衍楨只估計他們派出去的那位總兵只怕也是兇多吉少。
耒陽縣令一見趙衍楨不再說話,又想起耒陽這些鄉紳們的安排,便也不禁主動開口同趙衍楨道了一句「殿下,您這一路舟車勞頓幸苦了,耒陽的鄉民覺得心中過意不去,故而他們想請大人去陽春齋吃頓粗茶淡飯。」
對于耒陽縣令的安排,趙衍楨并沒有回應,他的目光只是冷冷掃過那些穿著綾羅綢緞的「鄉民」。
隨后他只聲色冷淡道「郭縣令,如今云湖寨未滅用的的人還扣押在那寨子里生死未知,你難道竟還吃得下飯」
一聽這話,那郭縣令立刻嚇得撲通跪在了地上。
「卑職該死,卑職這就讓他們離開。」
趙衍楨并沒有多言,不過郭縣令只立刻讓那些耒陽的鄉紳們趕緊離開,隨后郭縣令只將趙衍楨直接迎進了衙門。
進入衙門之后,趙衍楨便與耒陽的眾人制定起了計劃。
耒陽這邊的人在聽安西州府那邊分析了云湖寨那邊的情形后,原本還在嚷嚷著聯合安西州府的兵一起前往云湖寨的人便也偃旗息鼓了。
趙衍楨與沈逸秋只一致認定云湖寨那邊必然會有所準備,故而比起現在什么情況都不明的強行攻山,眼下最合適的果然還是先去打探清楚云湖寨那邊的情形,
而在其他人為了安排什么樣的人去打探云湖寨情形而爭論不休時,一直在擔心陳嫤年的狀況的嚴子卿只立刻主動站了出來道「殿下,卑職請求前往云湖寨一探究竟。」
對于嚴子卿的主動出列,趙衍楨并不意外,他只對嚴子卿道了一句「你還是不必去了吧。」
嚴子卿聞言只固執的繼續堅持道「殿下,卑職以為此任務交給卑職是再合適不過的了,卑職有常年執行這類任務的經驗,而且有足夠強的自保能力。」
見嚴子卿如此堅持,趙衍楨這才松口道了一句「交給你來辦也不是不行。不過在此之前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見趙衍楨停頓,嚴子卿只生怕趙衍楨反悔,故而他立刻開口答道「卑職答應。」
「我還沒說你答應什么」
「我要你答應的是,此次任務主要是為了去打探云湖寨那邊的情形,不管發生了什么事情,咱們都必須以任務為先,其他兒女之事你只能放到一邊,若是本末倒置,誤了大事,本王定斬不饒」趙衍楨只立刻吩咐道
聽到趙衍楨這話,雖然嚴子卿覺得很難,可是眼下他一想到陳嫤年如今在云湖寨里已經待了整整兩天了,他便心下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