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山匪也是第一次見識到真正的火藥彈器,故而他們雖然覺得那振動的房屋都震顫的聲音實在有些讓人不安。
可眼下再沒有其他人提議,他們自然便也不好再開口。
畢竟雖然他們為了云湖寨的彈藥而感到驚嘆,然而讓他們自己去承認自己這邊什么都沒有,什么都不懂,他們卻也是不愿的。
故而眼下陳燕蓉倒是勉強將這群人哄住了。
而在與這群人訂下了協議后,陳燕蓉便只又讓身邊的人將這群人哄到了大廳去參加宴會。
而等那群人去了大廳,陳燕蓉的臉色方才一沉。
「那火為什么會燒起來,眼下到底是怎么回事」陳燕蓉只出言追問道。
被陳燕蓉追問的侍從只能無措的搖了搖頭道「眼下在那庫房附近的人幾乎全部都被炸死了,我們也不知道是什么緣故讓這場大火燃起來的。」
一聽此言,陳燕蓉的眉眼便也是一冷。
「你們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你們到底還知道什么」
話音落下,陳燕蓉便已經起了身。
她身邊的英尋自然只也寸步不離的跟著她離開。
而當二人上到那山上之后,幾乎當下所有的火藥都被人炸空了,此時不少人正在山上用從山下接過來的水試圖將這一場火熄滅,然而山上與山下的距離實在太過遙遠了,雖然人們只不斷回環往復的用水車將水運上山。
然而那水對于這場大火卻是根本的杯水車薪。
好在這場大火雖然殘酷,但當下卻幾乎沒有風,故而那火苗并沒有將其火苗吹往防護隔離地帶。
陳燕蓉站在熱浪滾滾之下,看著那竄天的火焰,她只立刻冷聲下達了自己的命令。
「先別運水了,趕緊命人砍樹,將隔離帶再拉遠一點距離。等他沒有可燃燒之物了,這場大火自然會熄滅。」
聽到陳燕蓉的話,與此同時,英尋只也問旁邊一個會掐算天文的人「最近什么時候會下雨。」
「就在今日晚上。」那人低聲回答道。
聽說晚上會下雨,那他們眼下能做的便是控制住火勢。使其不要再將火勢蔓延。
而另一邊陳燕蓉只也讓英尋趕緊調查此次事故到底是人為還是意外。
英尋的行動力十分驚人。
他幾乎是在下午便統計好了發生事故的傷亡人數。
隨后他在統計好人數之后,便去詢問那些剩余的生者。
而生者們在得到統計之后,便被帶到了英尋的面前,很快英尋便從那些生者口中得知了今日在山上的除了那些守衛,只還有從礦洞那邊過來的搬運工。
而仔細想想,那些搬運工,自己與陳燕蓉上午過去的時候似乎還見過。
當時他還殺了一名年長者,一想到那名傻子青年,他心中便涌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覺。
故而他只提步便往山下的礦洞而去,待到了那硝石礦礦口的位置時,那礦洞門口的空地里只坐滿了各種礦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