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尋聞言只低聲道「怎么便尋不到了,你將人交給我,我保證找到他」
「你保證你都保證多少次了啊」陳燕蓉不滿的道了一句。
眼見著彼此便要吵起來了,英尋只低聲道了一句「阿蓉這一次那人如果真是暗衛營的出身,普通人是拿他不下的。」
「而且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有多少人。」
「普通人拿不下你難道就能拿下了」陳燕蓉只也不滿的追問道。
對于陳燕蓉的質問,英尋沒有選擇回答。
他只是道了一句「阿蓉,這一次若是不成功,我隨你處置好不好」
陳燕蓉聞言只道「我不處置你,不過也不是不能答應你,不過你只要答應我一件事就好了。」
英尋連忙低聲問道「什么事」
陳燕蓉低聲道了一句「從今往后,我說什么便是什么,你不許反對我的意見。」
對于陳燕蓉這個要求,英尋顯然有些為難,可他心中也清楚,若是這次的事情不能由自己處置,那他們只怕也沒有以后了。
故而在思慮過后,為了度過眼前的難關,英尋只能低聲道了一句「好。」
得到英尋的肯定,陳燕蓉便只也立刻同意了英尋的請求。
隨后他只對鐵扈道了一句「鐵扈,那你帶幾個人去封村就好了,從你封村那刻起,不管是誰都不許出去,也誰都不許進來你記住了嗎」
對于陳燕蓉的吩咐,鐵扈依舊只低聲應是。
而英尋拿到了陳燕蓉的許可,只也立刻大步流星往云湖村而去。
到達云湖村的時候,英尋只領了幾人裝做是來山上查人口的,故而眼下動靜雖然大,然而卻并沒有人以為英尋是來找人的。
故而他這種手段還是沒有造成打草驚蛇的影響,而且當下也沒有引起人們的注意。
而英尋便通過這種查人口的方式,一邊登記常住戶口,一邊只與其他人打聽如今有哪些人家有些異常。
他的這種手段自然是見效十分明顯的,畢竟這種留在村里的老幼婦孺們對于任何地方的一點風吹草動,那都是如蒼蠅聞了爛肉一般。只一定要一探究竟,故而他們聊著聊著話題很快便偏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去了。
「說到不對勁的地方我倒是覺得那新來的陳家人很不對勁,他們家那個大娘子總往后山去,我有次還不小心看到她跟幾個男人在后山,我懷疑那陳家大郎的婆娘,怕是在外面有人了。」
聽到這種話題,英尋本來并不感興趣,然而在聽對方提及后山與強壯的男人后,英尋便也不禁多了個心眼,他只低聲問了一句「后山是哪個后山」
「還能是哪個后山,當然是那個常有野狼出沒的后山了。」
一聽對方這話,英尋只又立刻追問道「那陳家是哪個陳家」
「還能是哪個陳家,不就是與那個少主沾親帶故的那個陳家嗎。」
一聽此言,英尋便只立刻對身邊人低聲道了一句「你們繼續調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