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嚴子卿對于陳燕蓉的這個提議,并沒有什么異意,他只低聲道「山主說的是,之前都是屬下考慮不周。」
然而對于嚴子卿的附和,陳燕蓉卻是從心底里感覺到了一陣異樣。
她總覺得今日的嚴子卿有些古怪,畢竟若是往日的他,在面對自己的這些提議時,他多半總是要提反對意見的。
他什么時候對自己這么和順過,想到此處,陳燕蓉只圍繞著嚴子卿走了好幾圈。
被繞著走的嚴子卿只看向陳燕蓉道了一句「山主,您還有什么要吩咐的嗎」
看著嚴子卿這謙卑的模樣,陳燕蓉只忽然開口道「我沒有什么要吩咐你的,我只是覺得奇怪,你今日怎么突然轉性了」
嚴子卿聽完也不禁心下咯噔一跳,他并不知道陳燕蓉與英尋平日里是怎么相處的,眼下若是她與英尋平日很熟悉,那自己可以說是做什么都會露出馬腳。
故而嚴子卿只在隨后抬起頭道「山主這是什么意思」
陳燕蓉覺得奇怪,她只立刻對著嚴子卿道了一句「你從前對我可從來不會拿我的旨意當回事,如今你處處順從我,我竟還有些不習慣。」
對于陳燕蓉這話,嚴子卿只也是一驚,倒沒想到這英尋與陳燕蓉是這樣的相處模式。
那自己是不是應該調整自己的態度呢
而在英尋如此作想之時,陳燕蓉卻是突然對著英尋道了一句「哦,我知道你現在為什么這么乖了」
嚴子卿聞言只是茫然的看著陳燕蓉。
隨后陳燕蓉便低聲道了一句「你是不是因為剛才對我承諾過,只是讓我聽你這一次,若沒成功,你往后便再不反對我的意見」
對于陳燕蓉這奇葩的自我攻略,嚴子卿只是輕笑了一聲「是,卑職無能。」
陳燕蓉見對方真是因為如此,便只也立刻吐糟道「英尋,你早如此聽從我的話不就好了,你不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違抗我命令之時的樣子。」
不過說到這句話后,陳燕蓉的聲音便又是一輕,她低笑著單膝跪在嚴子卿的對面,隨后他只伸出一雙手在英尋的面頰上撫摸道「不過我最喜歡的便是英尋你現在這模樣,英尋你說你從前何必這么倔呢,你若是早些聽我的話,我們不是早就在一起了。」
說這話時,陳燕蓉只試圖脫下嚴子卿的外套。
嚴子卿一見陳燕蓉如此態度,只也立刻猜出了陳燕蓉與那英尋到底是什么關系了。
很顯然那英尋多半是在暗戀陳燕蓉的,若非是如此,當年陳家破滅時,作為暗衛出生的他是完全可以得到自由的。他也可以完全不用管陳燕蓉的死活,可他如今不但救了陳燕蓉,而且只還讓陳燕蓉成為了這云湖寨的山主。
畢竟對于陳燕蓉來說,她的身手并不算好,若是用她的手段在宮廷里去算計別人還行,可在一個崇尚武力的地方她若是拳頭不夠大,那底下的人也絕對不可能服從于她,只是沒想到那英尋居然也是陳燕蓉的裙下之臣,而且還是最愚蠢的那一刻,他大概不清楚自己在陳燕蓉的眼中有多惹人討厭吧。
面對著陳燕蓉的示好,嚴子卿也不好直接拒絕,他只能低聲道了一句「山主,宴會上的人還在等您,您先過去吧,我沒有找到那兩名兇手實在是我的失誤,我不配得到您的垂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