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男人隨后便也用他那粗獷嘶啞卻并不難聽的聲音對陳燕蓉道了一句「山主,我可以親吻你的手背嗎」
他問的是手背,然而他的眼神卻是盯著陳燕蓉的嘴唇,陳燕蓉只也像是發現了新的玩具與新的樂趣。她從前怎么沒有發覺這個男人原來也如此有趣。
她只輕啟紅唇,隨后低聲道「當然。」
得到了陳燕蓉的準許,男人這才只是輕輕在陳燕蓉的手背上印下了極為輕柔的一吻。
與他的粗獷外表所不同的是,他的嘴唇是柔軟的。
只是他看向陳燕蓉的眼神卻充滿了侵略。
單膝跪在地上的男人也好像隨時會站起來沖撞陳燕蓉一般。
眼見著二人天雷勾地火,雖然嚴子卿覺得這是個轉移注意力的好契機,雖然他也不想管陳燕蓉,可他想嫤年大概也不想她這表姐被這種男人欺騙吧。
故而嚴子卿只輕輕咳嗽了一聲。
嚴子卿這極為輕巧的一聲咳嗽只讓陳燕蓉瞬間產生一種驚慌失措的感覺。
她心虛的看向嚴子卿,嚴子卿的面上卻并無任何不妥,難道今日竟是自己反應過度嗎
陳燕蓉只是這么一想,隨后她只轉頭看向鐵扈,隨后低聲道了一句「你想要的獎勵是什么」
然而那鐵扈卻是極為挑釁的看向嚴子卿,隨后他低聲答道「我要的獎勵只是這個。」
話音落下,他只朝著陳燕蓉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
只可惜若是往日看到鐵扈這笑容,英尋多半會生出警惕的意味,然而今日的英尋對于鐵扈卻是并沒有任何的反應,他的眼神仿佛是在看兩個毫不相干的人一般。
他這淡定的眼神倒是讓鐵扈生出了微妙的不爽與疑惑。
這位副寨主不是一向對這位女山主有著強烈的占有欲嗎
如今自己當著他的面,撩他的女人,他居然也沒有半點反應嗎
他這般疑惑的同時,嚴子卿又如何沒將這男人的心思看穿呢
故而他對于鐵扈的挑釁,反而只風輕云淡的補充了一句「山主,鐵護衛可真是好打發,往后若只是如此,那咱們倒是省了不少事。」
陳燕蓉乍然聽到嚴子卿這話,她只覺得莫名其妙,不過在明白對方是在貶損鐵扈的時候,她也不禁勾出了一絲笑容。
在她看來,嚴子卿這是吃醋了。他們二人還是在為了自己爭風吃醋,她如今仍舊能將面前的兩個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故而她笑著只做聽不出嚴子卿的諷刺,只跟著道了一句「鐵扈自然最是配合于我,不過我也知道英尋你不同于其他人。」
聽了陳燕蓉的話,嚴子卿只覺得十分無語,不過他可沒心思與其解釋。
他只道了一句「咱們還是趕緊去看看那些人吧,若是其中有內賊咱們也好將之處理掉。」
陳燕蓉一想到那些潛入者導致云湖寨的火藥庫被毀,她便恨得牙癢癢,故而當下的她也不多廢話,她只直接帶著嚴子卿與鐵扈往那山腳下殺去。
山下的一處空置大屋里,山上的嘍啰們正守著大屋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