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燕蓉自然也只將這群人當成是縱火焚毀了她的火藥庫的麻煩精。
故而對于這群人,不管有沒有罪,她都不打算放過,她隨后只開口對底下的嘍啰們吩咐道「你們將這些剩下的人押下去,你們一定要讓他們交代完全部。不交代的,便用最殘酷的重刑」
聽到陳燕蓉的話,嚴子卿雖然對于其人也不是沒有同情,然而當下更多的卻是對自身的保全。
故而他們沒有再回身看向那些人。
而那群沒有被里正挑選出來的人,自然也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什么樣的命運,故而他們只對著人群高聲呼喊道「我們不是罪人,大俠們饒命啊」
然而無論他們如何哀求,可是眼下卻并沒有人理會他們的哀求。
嚴子卿在將青蓮帶走之后,等到終于擺脫了陳燕蓉與鐵扈之后,他方才問落單的青蓮道了一句「阿蓮,我與冷十三不是讓你們趕緊走嗎你怎么沒走其他人呢」
面對嚴子卿這連珠炮似的發問,青蓮簡直有些無力招架,好半刻后他才低聲道了一句「師兄,你能不能一個個問題問,你一口氣問這么多問題,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你。」
面對青蓮的不緊不慢,嚴子卿終于最后還是保持了沉默。
而青蓮這才低聲回答「我們在與師兄你們分開后,便立刻在裁縫的帶領下往鋪子外面去了,但是那之后門口的侍衛卻非說那小裁縫只能帶三人離開,我見情形不對,便懶得與他們爭執,我只說我不去,所以我就又退回來了,不過師兄你放心,嫤年姑娘已經出去了,那地形圖也已經在鑰月的手中了。」
聽了青蓮的話,嚴子卿了解了大概情形,對于青蓮他也放心了不少。
他隨后只是低聲道了一句「既然如此那你便先暫時跟著我吧,不過在這里你得事事小心,見機行事。」
青蓮本就是個還算機靈的小伙,聽了嚴子卿的交代,青蓮只笑著道了一句「師兄,你就放心吧你讓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內室昏暗,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者只背對著正廳,負手而立。
他身后只還跪著一名仿佛是山野粗漢的壯年男人,那男人跪在老者的面前,隨后低聲道了一句。
「向左使大人,屬下有事要向你稟報。」
被喚作向左使的老者只低聲道了一句「說。」
隨后那壯年漢子便低聲稟告道「向左使大人,今日下午時分,您可曾聽到一聲巨響」
那向左使自然點了點頭「我又沒有耳聾,那巨響聲我自然聽見了,不過你們山主說是遠處的礦洞走水了,怎么難道不是嗎」
壯年漢子聞言只立刻沉聲道「當下自然不是礦洞走水,若是礦洞走水,這聲音絕不可能是如此規模。」
「所以其實今日下午是那火藥庫爆炸了,當是時整個火藥庫的火藥幾乎全部被燒毀了。為此云湖寨的山主還曾派了屬下去封鎖所有準備從云湖村出去的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