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燕蓉坐在了主坐上,等候在門外端來用銀盤裝著的各色早點的侍女門在聽到搖鈴后,只也立刻端著手里的銀盤隨后魚貫而入。°xx♂
一道道珍饈上了桌,三人卻都只是看著,直到陳燕蓉道了一句「用飯吧。」
下桌的兩人這才敢動箸,不過鐵扈很顯然一直在盯著嚴子卿。
他眼見著嚴子卿用箸拿了一塊醬香的肉餅,又見其將那肉餅吞吃入腹。
見他這般,鐵扈的眼中不禁露出一分笑意,直到嚴子卿不解的看向一直盯著自己的鐵扈道了一句「鐵堂主,好好吃早飯,你這樣盯著我是能吃飽還是怎么的」
被嚴子卿這么一番訓斥,鐵扈只能繼續埋頭吃飯。
可他心中在想著的卻是也不知道英尋什么時候會倒地不起。
而在他這樣想著的時候,嚴子卿卻是突然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于此同時他的額頭上只也露出了豆大的汗珠。
一見對面這情形,鐵扈的臉上也不由露出了一個笑容,他可沒想到這毒藥的藥性會這么快。
不過如果當下能借此除掉英尋,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
而嚴子卿似乎也已經疼得受不了了,初時他還能勉強支撐,但很快他便連用餐也顧不上了,他只能蜷縮著身子,隨后倒在了地上。
他倒地之時,只還碰開了一旁的桌子,隨著銀盤當啷落地,原本坐在屏風之內的陳燕蓉自然也出言問了一句「外面發生了什么。」
話音落下,陳燕蓉便想將那屏風撤去。
不想在她撤去屏風時,鐵扈卻是出現在了陳燕蓉的身前,他微笑著道「山主不是什么大事。」
然而他說這話的時候,陳燕蓉卻是能偷過他的肩膀清楚的看到地下的英尋痛的翻滾。
故地她當下只也怒聲問道「英尋怎么疼成了那般」
聽到了這聲問詢,鐵扈方才反應過來,他隨后只輕松的慫了慫肩膀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過他看起來問題不大。」
「問題不大,能是這樣」陳燕蓉當下似乎也有些大動肝火了起來。
話音落下之后,她只又立刻示意身邊的侍女們趕緊去扶起嚴子卿,于此同時她只示意身邊的侍女趕緊去叫大夫來。
然而那侍女幾乎還沒走出大殿,鐵扈身邊的一名侍從便立刻出手攔住了她的去路。
于此同時這大殿的大門只也被徹底關上了。
陳燕蓉的臉上,隨后這才露出一絲無措的表情「你們這是做什么」
看著陳燕蓉這驚慌無措的眼神,鐵扈的眼中也不禁滿是得意,尤其是想到向左使居然口口聲聲說這女人有多聰明,如今看來,這女子似乎也不過如此嘛。
鐵扈立刻笑著道了一句「我們能做什么呢我們不過是為了山主您清理身邊的一些廢物罷了,比如副寨主這樣的,應當能算得上是廢物吧」
然而聽到這話,陳燕蓉卻只似是仍舊不曾明白一般,她只低聲道了一句「鐵扈,我不明白。你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