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羅景山在趙衍楨準備起身的時候,卻是只又突然道了一句「等等」
趙衍楨回身不解的看向羅景山道「怎么了你是還有什么事情沒有交代完嗎」
面對著趙衍楨的問話,羅景山只低聲道了一句「殿下,草民想請您留在山下等著。」
趙衍楨聞言只問道「為何」
羅景山低聲道了一句「草民覺得,殿下的擔憂也不無道理,我們一百多號人,雖然未必會出什么事,可我們還是需要有人在山下接應。」
「所以草民想讓殿下在山下接應,如果我們出了什么事,我們也能燃燒信號彈,耒陽城那邊也能知道我們這邊的消息,若是還能搶救一下,殿下也能去搬救兵。」
對于羅景山的這個安排,趙衍楨只點了點頭,隨后他又低聲道了一句「不過為什么是我在山下接應,而你上山,你不是都不會功夫嗎」
面對趙衍楨的話,羅景山只低聲道「殿下金尊玉貴,若是有什么閃失,草民可付不起這個責。」
聽到羅景山這話,趙衍楨隨后低聲道了一句「我什么時候說過要你負責了。」
「況且我怎么說也是上過戰場的,怎么樣也比你更適合潛伏與偽裝」
面對趙衍楨這樣的安排,羅景山便也知道趙衍楨的心意已決,故而他隨后只能低聲道了一句「既然是殿下的決定,那草民也只能遵從了。」
而得到了羅景山的同意后,趙衍楨便領著自己的暗衛,以及剩余的人上山去了。
不過在上山之前,他們之中有相當一部分人只都立刻配合著換上了之前那群黑水寨的嘍啰們的衣裳,隨后他們只又在自己的身上做了一些傷口出來。
而另一部分人則是往自己的衣服與臉上涂抹灰塵與泥土,只做出一副灰頭土臉的姿態來。
做好這些之后,其他的活口,趙衍楨只將之先安排在了羅景山的手里,而他自己隨后則為馬大牛松了綁。
他只推了一把馬大牛,隨后示意對方往前帶路。
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馬大牛自然不敢抗拒,他隨后只能唯唯諾諾的走在了前頭。
不過即使如此,趙衍楨還是交代了一句「你別以為上山你就能獲救了,如果你敢背叛我們,那你一定會死的更慘,而且我想你們寨主對于一個叛徒,恐怕也未必會手下留情。」
聽到趙衍楨的這話,馬大牛只立刻低聲保證道「大人放心,我馬大牛是絕對不敢如此行事的。」
敲打完馬大牛后,趙衍楨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隨后他也不再與馬大牛多說什么廢話。一行人隨后只是沉默的走上了黑風寨,黑風寨到底是山匪大寨,此時他們不過才行到半山腰上,他們便至少經過了四五道山崗,那些崗哨們隨后只在竹子搭成的山崗之上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好在有了馬大牛這個本寨的小頭目,他們這一路通行倒也順利。
只是在他們行徑最后一道關卡的功夫,不想就在他們準備進山的時候,那寨門隨后卻是突然被人打開了,接著那寨子里只立刻出來了十幾名騎著高頭大馬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