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易根骨、練其他武功都可以用上。
美中不足的是,他無法長期持有。
“呼”
調整呼吸,黎淵將淬煉完成的熾火精鐵掃落一邊,取來相應材質的鐵料鍛打,為修復兵刃作準備。
也順便練手。
“兵戈錘煉法的根本,在于聽,或者說感應,依著書上說的,是要用心感應不同鐵料的呼吸,以求將兩種鐵料完全融合”
“用我的理解,這就是合金”
黎淵心中雪亮,他的理解能力自然是要超過場內大半文盲的。
他此刻已經到了入門的邊緣。
差的,是
“氣血、內勁。”
鑄兵法不同于鍛造法的地方,不止是合金,更主要的是對于氣血、內勁的運用。
名器與極品利刃的區別,也在于此。
只有可傳導氣血、內勁的兵刃,才算得上名器。
“呼”
黎淵調整呼吸,手臂赤紅,錘打時,有意識的引導著灌入血氣。
這個過程很慢,每一錘都只有少許血氣、內勁可以傳遞,而要用血氣將鐵料貫穿通透,
才算是鑄兵法入門。
龍形根骨的優勢,在修煉鑄兵法時也有體現,氣血旺盛,恢復驚人,他就能更為持久。
同時,捶打鐵料時,他有種自身也遭受錘煉的感覺,血氣、內勁似乎也在變的凝實。
“鑄兵秘法果然名不虛傳”
黎淵感受到了好處。
鑄兵法不止是打鐵法,也是一門高明的奇門武功,等階不下于兵道斗殺錘。
純化血氣、內勁,同時,似乎也在鍛煉著體魄,橫練功法。
當當
錘影中火花四濺,黎淵沉浸其中,氣血、內勁游走周身,灌入錘身,夯擊鐵料。
某一刻,他只覺錘音一變,發出叮的一聲,感受到了鐵料的呼吸。
“入門了”
“到底發生了什么”
地道中,雷驚川突然攔下了經叔虎,皺眉不已“你我幾十年的交情,莫非也說不得”
“你還記得,四十多年前,曾有一人來尋師尊鑄兵嗎”
經叔虎問道。
“萬川”雷驚川脫口而出,眼神驚怒。
四十多年前,曾有一中年人自其他道州而來,向他師傅求兵而來。
因其出手闊綽,又有極珍稀的鐵料,他師傅終是出手,鍛造出一柄極品名器來。
卻被其嘲弄辱沒師門,并在所有人面前,親手打造出一把神兵,只一擊,就斷了他師傅打造的極品名器。
“是他”
經叔虎點點頭。
“他還敢來”
雷驚川驚怒不已。
“打鐵如比武,技不如人如之奈何”
經叔虎嘆了口氣。
他這師弟還是這么好騙,可正因如此,有些話他才無法說出來。
“那萬川自稱是一千四百年前,祖師遷徙山門時,曾并未跟來的分支”
回想著郁郁而終的師父,雷驚川來回踱步,有些按耐不住
“他們來蟄龍府了在哪里”
棄一州而擇一府,昔年神兵谷祖師選擇遷徙之時,也有分支并不想跟來。
千余年過去,這些分支不少已經消失不見,但也有那么一兩支還在,只是加入了其他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