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多的易形陪練,正好用來練功,連戰多場,他發現武功進展比閉門造車要快許多。
尤其是這門古象六形錘,已有幾分小成的味道了。
“呼”
接連十戰,黎淵有些氣喘“連疲憊都這么真實,這錘子居然能把真氣運用到這種地步”
抬頭看著山巔,黎淵心中凝重。
越往上走,他反而越覺得自己距離裂海玄鯨錘很遠,這把天運玄兵的等階,高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老韓憑借那一副赤炎蛟龍甲,就能抗衡煉髓大高手,那副甲胄,不過七階而已,十一階”
黎淵拄著錘子,休息了好一會兒,才開始繼續爬山。
不過慢慢的,他也不在追求登山速度,沉浸在戰斗之中,各種武功的不斷提升讓他沉迷。
“砰”
也不知過了多久,黎淵氣喘吁吁,拄著錘的手都在發顫。
倒懸山兩千級,越往后高手越多,從最初隨手一擊,到三百級時,往往已經要數十招。
“一次走了八百級臺階,交手九十六次”
黎淵看了看后半段路,心下微緩,緩緩退出,大戰近百場,他也著實有些心力交瘁了。
嗡
房間中,黎淵剛睜開眼瞬間就又閉上了,只覺絲絲縷縷的真氣擴散至全身,一時體內翻江倒海。
他強自搬運內勁、氣血以平衡,周身筋骨仍是發出噼里啪啦的炸響聲。
這次真氣倒灌,比以往要劇烈十倍都不止。
“玄鯨之形”
黎淵提錘站樁,牙關緊咬,感應著心頭涌現的玄鯨之影,同時,隨著真氣而來的,還有各種雜亂無章的技藝。
劍法、刀法、步法、錘法
倒懸山百戰記憶涌上心頭,那是那些真氣所化之高手所用的部分招式,很亂很散,需要細細歸攏才能消化吸收。
“呼”
許久后,黎淵長出一口氣,神采奕奕的睜開眼時,已是日上三竿。
他洗漱了一下,去到酒樓時,方寶羅已是叫了滿滿當當的一桌酒菜。
“昨夜睡的遲了些。”
黎淵落座。
昨夜他沉迷于倒懸山,一時忘了時間。
“鏢局一大早就走了。”
方寶羅也沒抱怨,只是為黎淵倒了杯酒“索性也沒幾天路了,咱們弄兩匹快馬,還更方便些。”
“聽師兄的。”
黎淵點點頭。
“說來,咱們及時抽身也好,前幾天我總覺得有人鬼鬼祟祟的跟著,說不準有什么事。”
方寶羅壓低聲音。
和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黎淵不同,他一路上都很小心,哪怕這鏢局的人看起來對他毫無威脅。
結果,他還真發現了些東西。
“走暗鏢”
黎淵眸光微動,有些警惕“會不會是奔著咱們來的”
神兵谷舉宗遷徙前后,各個殺手組織里,關于所有神兵谷弟子的懸賞再度拔高許多。
“可能不大。”
方寶羅搖搖頭。
天運玄兵出世震動江湖,蟄龍府亂成一鍋粥,這時候除了那幾家外,已經沒人注意神兵谷了。
“那與咱們就沒什么關系了。”
黎淵也沒深究,左右不過搭乘了個順風車,人家走暗鏢還是明鏢,都和他無關。
“唉,都是天運玄兵惹的禍,只盼早些平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