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傳訊,三十二天前,蟄龍府,神兵山曾有輕微地動,疑似玄兵秘境出世”
宮九川神色微正,道“萬兄,你是神匠,地位尊崇,但天運玄兵你保不住,七星宮也保不住。”
“你以為是老夫得了裂海玄鯨錘”
萬川滿臉驚愕。
“與其他幾人相比,萬兄天賦最好,又有鑄兵天賦,顯然最有可能,當然,宮某不會懷疑你。”
宮九川瞥了一眼喬天河,后者身子一顫,縮回了船艙里。
“不過”
“不過什么”
萬川有些沉不住氣了,這鍋他可不能背,背了,那是要宗滅族滅的。
“等到那邪神教主再次卜卦,一切可就不好說了。”
宮九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轉身離去“邪神教可沒宮某這么好說話”
“”
看著宮九川遠去的身影,萬川風中凌亂,這都什么跟什么
“師傅”
喬天河湊上前來,兩眼放光“您老該不會真拿到裂海玄鯨錘了吧”
“滾”
萬川一腳踹過去。
喬天河噗通入水。
在云居縣待了兩天,第三天,黎淵兩人就買了兩匹快馬上路。
兩人輕裝簡行,雖遲了兩天,但也很快就跟上了之前的小鏢局車隊。
只是
日近黃昏,野外風急。
官道旁的野地里,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尸體,還有十多匹馬尸。
“一刀斃命,下手狠辣,殺人不搜尸,下手的不是馬匪,是殺手”
方寶羅翻身下馬,很快搜查了一下戰場“看來我沒猜錯,定遠鏢局走的暗鏢。”
“應該是昨天夜里遭的毒手。”
黎淵掃視了一圈,微微皺眉“應該不是什么高手,看起來,是先下毒了。”
武者體魄強大,但下毒仍很奏效,他曾經學過部分藥理,能看出一些東西來。
“應該是有內應。”
方寶羅微微瞇眼“這要真是暗鏢,說不準會有麻煩找到咱們身上”
他微微一頓,看向黎淵
“以防萬一,我先去探探路。”
“好。”
黎淵自然沒有意見,錘兵堂弟子行事,素來是將危險扼殺在搖籃之中。
無論什么原因,可能被盯上,那就得把可能給扼殺掉。
很快,兩人分頭行動,黎淵慢悠悠照常趕路,方寶羅則快馬跟了上去。
“方師兄行事穩妥,倒不用擔心。”
目視方寶羅遠去,黎淵牽著馬去附近林子里繞了一圈,再出來,就改頭換面。
經過韓垂鈞的提醒,他身上還摸了藥膏,氣味大變,連小耗子都險些沒認出他來。
匹馬走江湖,黎淵頗覺乏味。
一路上連個人毛都沒有,他晚上睡覺都不太踏實,還得找個樹杈把小耗子吊在一旁。
獨行在野外,黎淵腳程放慢,每日里慢悠悠走一走,多數時間不是練武,就是看書。
老韓留下的易形心得彌足珍貴,常翻常新。
黎淵每每有所得,就會去玄兵秘境中嘗試一番,如此多次,他武功又有進境。
而第二次闖山,也已經到了一千三百級臺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