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淵伸手接過那兩口名器,普普通通,但也至少值上萬兩銀子。
“你”
“黎淵,你竟然已經回來了”
隨手兩錘,將這兩個滿臉駭然的江湖客打翻在地,黎淵方才沉著臉審問。
一口名器至少作價五千兩,即便是神兵谷內門也只有部分精銳弟子才有,這兩人自然不是普通人。
最初,兩人嘴還很硬,但也架不住重錘碾壓,慘叫幾聲后,問出了兩人的身份。
“千鈞洞的余孽”
黎淵微微瞇眼,倒也沒太驚詫。
千鈞洞到底是傳承千余年的大宗門,有幾個漏網之魚再正常不過了。
這兩人蟄伏在此,不出預料的是在等待自己回來,只是這兩人雖武功不差,但似乎并無什么經驗。
自己回來二十多天,硬是沒什么察覺。
“余孽我呸”
那兩人滿臉猙獰,聞言慘笑一聲,咳出血沫“我千鈞洞但凡還有一人在,就不會放過你神兵谷”
“不要想從我們嘴里問出什么”
“悔啊早知今日,老子非先殺了你全家”
嘭
面無表情的擦了擦錘頭上的血,黎淵心下嘆氣。
自來此世,他心中時常缺乏安全感,對于打打殺殺,他是真沒什么興趣。
奈何
草草收拾了一下,黎淵轉身快步離去。
咔嚓
烏云密布,電蛇滾走。
雨幕中,黎淵頭戴斗笠,催馬而行,一人一騎行于風雨中,只覺行走江湖很苦。
騎馬不是個舒坦事,雨中騎馬就更不是了。
官道泥濘,風雨很急,他的內勁可沒充沛到時刻覆蓋全身,沒幾個小時,渾身都濕了大半。
冷是不冷,但滋味也著實不好受。
“呼”
“吸”
馬背上,黎淵一手持韁,一手輕按馬鬃,內勁大循環成就之后,他的氣息緩慢而悠長。
內勁游走周身,無時無刻都處于爆發之中。
但也沒辦法時時爆發。
想要自然而然的隔絕風雨,黎淵估摸至少要易形大成,化勁為氣才成。
呼呼
風雨中,黎淵催馬疾行,他并沒怎么學過騎馬,但以他的武功,這也根本不怎么需要學。
他騎馬,并不快,但卻很平穩和契合,無論腳下的是荒野還是土路泥濘,都并不顯得顛簸。
“怎么選了這么個地方”
循著方寶羅留下的記號,黎淵越走越偏,很快都已經偏離出官道了。
他心中腹誹,冒雨而行,都快入夜了,方才遠遠看到一間酒肆。
這酒肆遠離官道,處于發鳩山外圍,比鄰碧水湖,可說是偏僻了。
雨幕風中,只有一條孤零零的素黃酒旗飄蕩著。
“是這”
黎淵掃過附近,看到熟悉的記號,這才翻身下馬。
酒肆不小,前面兩層,后面還有小院,細看之下,這里也不是太偏僻,
遠處有村莊,近處有山道,直通向發鳩山那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