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玄機走進屋子,微微躬身“您真要去信淮龍宮嗎”
“閻青猿與邪神教走的太近了,是要敲打一二了。”
宮九川看了她一眼
“這些事,你不必管,為師正好有事,要你走一遭。”
“嗯”
魚玄機微微一怔“您老吩咐就是。”
“這事”
宮九川自懷里取出一封信來,眉頭緊鎖“這是你龍師叔祖遣金翎鷹送來的密信”
“龍師叔祖”
魚玄機心頭一震“師叔祖也對裂海玄鯨錘有興趣他,他不是癡呆”
“住口”
宮九川瞪了她一眼“你就不怕你龍師叔祖藏一道真罡在信上”
魚玄機身子一顫,臉色都有些白。
她那位龍師叔祖,可早在返老還童之前,已經能做到隔空百里,真罡化形了。
“對祖師們,要有敬畏。”
宮九川抖手將信箋甩給她
“拿著信,找到人,速去速回,不容有失。”
“是”
魚玄機接過信,躬身退出門去,她拆開信,掃了一眼,前面是大段沒用的廢話。
而最后一句
“舉薦一人,承接師叔祖的衣缽”
魚玄機挑起眉梢。
龍夕象何許人也
名列神榜之上,當代龍虎大禪師,龍應禪的小師弟,龍虎寺的老祖宗。
蟄龍府這彈丸之地,還能有承接他老人家衣缽之人
“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
發鳩山多險峰,動輒數百丈之高,山高林密時有野獸出沒,其中藏匿的山匪更不止一兩股,絕非善地。
但此山連同德昌、蟄龍二府,因而雖山路難行,卻也不乏一些鏢局、商隊。
入山時,方寶羅找了個鏢局掛靠,說來也巧,正是和黎淵回高柳縣那個小鏢局。
“定遠鏢局辦事不地道,這小鏢局之前遭災,要不是咱們搭手,只怕就被滅門了。”
顛簸的馬車中,方寶羅盤膝而坐,說著這些天發生的大小事。
黎淵在高柳靜心練武的一個月里,他奔波往返了上千里路,聯絡各路弟子,追殺千鈞洞余孽,很是忙碌。
“定遠鏢局這暗鏢走完了”
黎淵掀開車簾,兩側山高林密,時有野獸的嚎叫聲傳來。
“大抵走完了,至少應該沒這隊小鏢局的事了。”
方寶羅平心靜氣,他傷勢不淺,若非怕留下暗傷,他都不太想搭這隊小鏢局的車。
“方師兄靜心療傷吧。”
兩人交談了一會兒,黎淵沒打擾方寶羅療傷,起身下了馬車。
比起出發時,這支鏢局車隊少了一半還多,但剩下來的都頗為干練,行車速度不慢。
劉錚、王佩瑤、岳云晉等人混雜著人群之中并不起眼。
黎淵混到一輛拉著貨的無篷馬車上,翻閱著方寶羅留給他的情報。
這兩個多月里,蟄龍府風云突變,大小事不停。
其中,以淮龍宮與邪神教的動作最大。
皇甫琨召集了惠州八大分舵的高手,數次截殺韓垂鈞在內的神兵谷高手,
淮龍宮真傳閻青猿則主動召見神兵谷,責令公羊羽前去面見。
在兩方大勢力的圍追堵截下,神兵谷的處境頗難,從韓垂鈞都數次受傷就可看出。
“邪神教、淮龍宮。”
黎淵心下微冷,這兩方大勢力對于裂海玄鯨錘頗有志在必得的意思。
相比之下,龍虎寺雖也了不少弟子,卻沒什么大動靜。
可即便如此,神兵谷也抵不住這樣的圍追堵截,若非韓垂鈞主動跳出來,只怕被截殺的就不止是幾路弟子而已了。
“除非李元霸從別處現身”
黎淵心下自語,他很清楚破局之法是什么,只要身懷裂海玄鯨錘的李元霸從別處現身。
自然就可以吸引大批目光,讓神兵谷從被圍追堵截中擺脫出來。
但他需要考慮的,是如何讓李元霸現身,且不會真讓自己陷入險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