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兩個月,零零星星的匯聚到了府城。
在公羊羽的帶領下入駐德昌府城,之后不少弟子也都先后趕來。
“少谷主失聯多日,只怕兇多吉少。”
“嗯”
“少谷主”
小院內,剛放下行囊的一眾人聽聞這消息無不心頭震動。
錘兵堂的弟子與石鴻無甚交情,但那到底是少谷主,陡然聽到這個消息,不少人臉上還是浮現出驚怒、傷感之色。
黎淵微微皺眉,他和石鴻只見過幾面,唯一的印象是,他對自己有些惡意。
“或許只是沒來得及聯絡”
方寶羅面色一僵。
他當然知道石鴻已死,非但如此,他還知道是誰殺了石鴻。
“他若沒出事,怎么可能聯絡不上”
秋長纓心下搖頭。
她對于石鴻太了解了,依著他的脾性,在這個時候絕不會銷聲匿跡。
除非他就是傳言之中拿了裂海玄鯨錘的,玄兵之主李元霸。
“或許有事耽擱了”
方寶羅眉頭緊鎖。
秋長纓沒久留,給幾人安頓下來后,就提弓遠去,如今,她執掌神衛,坐鎮軍營。
“唉。”
眾人散去之后,小屋內,黎淵倒了兩杯水,就聽到方寶羅的嘆息。
關上門,方寶羅壓低聲音
“石鴻,的確死了。”
“嗯”
黎淵心下微震。
“此事”
方寶羅壓低聲音,說起石鴻之死的前因后果,這是韓垂鈞之前告訴他的。
“這么果斷”
黎淵眼皮狂跳,他還是小覷了老韓的果決,少谷主都說殺就殺啊。
“師父他老人家下手太狠,太毒了。”
方寶羅嘆了口氣,但也并沒有糾結于對錯,他的擔憂,在公羊羽。
“石鴻乃是谷主傾注了大量心血的衣缽傳人,師父他老人家當著谷主的面殺石鴻,無論怎樣,都大大惡了谷主。”
黎淵點點頭。
換做是他,再怎么都不可能當著人師父的面殺徒弟,暗中下手,哪怕懷疑,也只是懷疑。
當面下手
他心下搖頭,有些擔憂老韓的精神狀況,莫不是他練了拜神邪法
“谷主的氣量很大,但此事終歸說不好。”
方寶羅心下是有些隱憂的,倒不擔心黎淵,他擔心自己。
他可不是黎淵這等天賦悟性,又有神匠之資的天才弟子,等事態平息后,很難說不會被秋后算賬。
畢竟,老韓可是有意讓他當少谷主
“師兄莫非擔憂谷主會”
黎淵看出他的擔憂。
“總之,小心為上。”
方寶羅沒逗留太久,交代了幾句后,就轉身離去。
“老韓辦事可真是”
屋子里,黎淵將小耗子放出來,他端著茶杯,眉頭微皺。
方寶羅說的含糊,但他大概也能猜到,老韓果斷出手擊殺石鴻,多半與自己有些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