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玄風快步上樓,神色古怪“那,那黎淵”
“來了”
屋內兩人對視一眼,神色各異。
宮九川起身,下樓,剛到回雁樓門口,就見一身著勁裝的少年,在魚玄機的引領下快步走來。
那少年正是他們之前見到的黎淵,而此刻,其肩頭赫然坐著一個一尺來高,穿著道袍的小光頭。
“師叔”
宮九川心中一動,快步上前,躬身行禮。
“師叔”
顏三星緊隨其后,心中吃驚不小。
他可是知道,自家師叔不但健忘,且很少親近外人,這
“呼”
龍夕象只應了一句,身軀已化光消散,沒入了散落的信箋中。
黎淵伸手將所有信箋撈起。
“給我吧。”
魚玄機面無表情的伸手。
黎淵笑瞇瞇的將信箋帶給她,他心情很好,也不在意這點敵意
“有勞師侄女。”
“你”
魚玄機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黎淵,見過兩位師兄。”
黎淵又行禮,面對兩尊煉髓有成的大高手,他的禮數十分周道。
“”
宮九川、顏三星對視一眼。
“黎黎師弟可是拜入了師叔門下”
宮九川只覺十分別扭,想到之前韓垂鈞想要托付給自己的就是眼前這小子,他心里越發別扭了。
顏三星則皺著眉頭,心中驚疑不定。
那楚玄空真算到了
可又為什么要他們阻攔黎淵拜師
“承蒙師傅他老人家看重,僥幸拜入門墻。”
黎淵很謙虛。
至于之前便宜師傅說的,不準以他弟子自居的話,他只當忘了,想來,他那便宜師傅自己都忘了
這一路上,他可真見識到了什么叫健忘。
短短半個小時,他就自報了三次姓名
“那,那可真是恭喜師弟了。”
宮九川擠出一絲笑容,示意魚玄機招待黎淵,自己轉身離去。
他近百歲的人了,和一個毛頭小子稱兄道弟,像個什么樣子
“呼”
魚玄機的態度不怎么好,黎師叔表示諒解,他打量著回雁樓,心里有些感慨。
“這就進來了”
十月初十,大雪。
迎客來客棧里,天還沒亮,各路江湖人士已是早早的起了。
“林兄”
“林大俠起這么早”
“林大俠,用過早點了嗎”
林東平起的很早,他背負長劍,緩步出了客棧,一路上不乏相熟的江湖人士。
呼呼
客棧外,風雪正急,鵝毛大雪在北風吹徐下,彌漫長空。
長街內外,不見了往日的攤販,倒是提刀跨劍的江湖人士多了起來。
“林兄去這么早嗎”
路過一間茶肆,林東平腳下微頓,卻見茶棚下,一身形高大的青年舉杯相邀
“龍虎宴還沒開,坐下喝杯茶水如何”
“岳重天”
林東平眸光一凝,已認出此人是誰。
因著火龍寺與龍虎寺之間的香火情分,這岳重天拜入龍虎寺的機會比他可是要大多了。
鐵劍門的賠率,岳重天可僅次于黎淵、閻青猿。
“岳兄倒是不急不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