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元武心中微動“神兵谷”
豐元慶死后,無論是火龍寺,還是他,首先懷疑的都是神兵谷,只是一來龍虎宴召開在即,二來,神兵谷勢力極大,他雖有留意,卻也還是無奈放棄。
“自然是。”
皇甫琨冷笑一聲“豐元慶早不死,晚不死,偏偏是想要對神兵谷出手時身死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這”
安元武神色微妙,看向申屠宏,后者微微皺眉“話雖如此,但并未證據”
“朝廷辦事才需要證據。”
安元武話未說完就被打斷,皇甫琨掃了一眼院中眾人,冷然一笑,消失在院落之中。
一如其來,走也猶如鬼魅,飄忽無蹤。
呼
申屠宏腳尖一點,隨其遠去,只留下安元武眉頭緊鎖,掃視眾人
“今日之事,老夫不希望被人知道”
“我等謹記”
院中眾人紛紛躬身,令狐百萬心頭發毛。
媽的,逃不了了。
呼
寒風之中,申屠宏腳下一頓,落于一處院落之中。
卻見皇甫琨坐于屋內,紅泥火爐上,酒水已溫。
“皇甫兄功行越發深厚了,老夫不及也。”
申屠宏走進屋里,屋內除卻皇甫琨之外別無一人。
“申屠兄天資更勝老夫,若入圣教,不說換血,即便是悟通陰陽之變,都未必不成。”
皇甫琨為其倒了一杯酒。
“老夫福淺,想來無此緣分。”
申屠宏有些忌諱,轉而問道“皇甫兄今日現身人前,就不怕打草驚蛇嗎”
“打草驚蛇那又如何”
皇甫琨端著酒杯,眼神陰冷“教中催促多次,再不抓出那竊取裂海玄鯨錘的賊人,教中的懲罰,老夫可吃罪不起”
只是一想教中那些懲處,饒是皇甫琨這等心性,也不由得有些膽寒。
他并不愿意以身犯險,畢竟那宮九川未必真走,但教中數次催促,他若再無寸功,只怕身上那道赤焰真氣就要將他焚成焦炭了。
“裂海玄鯨錘啊。”
申屠宏沒碰那酒杯,微微感慨后詢問道
“皇甫兄,貴教可是又有什么消息”
裂海玄鯨錘出世的半年里,江湖中風波不斷,不知多少高手匯聚蟄龍府,但所有有關此錘的消息,全部出自邪神教。
無論是裂海玄鯨錘出世,還是那疑似玄兵之主的李元霸。
“數月之前,教主他老人家前去東海之濱,借助那負殿靈龜,算出得裂海玄鯨錘者,應為摘星樓中人,之后”
皇甫琨搖了搖頭,自懷中取出一頁信箋來。
“千載追尋終得愿,裂海歸于神兵谷”
申屠宏接過信箋,上面只有這么一句話,他眉頭微挑“這也是貴教主所算出來的”
“若是教主算出來的,倒還好了”
皇甫琨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從懷中取出十多張信箋來。
“這是”
申屠宏眼皮一跳,一眼掃過,在上面看到了火龍寺鐵劍門惠州淮龍宮龍虎寺等等字眼。
至少不下二十個名字。
“教中自詡神算者,有些多”
皇甫琨揉捏著太陽穴,心下著實煩悶,若只有神兵谷那一張信箋,他當時發狠,拼著重創,也得將那韓垂鈞擊殺當場。
奈何,這如此多的可能,屬實讓他有心無力。
莫說是他,便是赤焰龍王親至,也不可能覆滅如此之多的宗門
“這豈非是大海撈針”
申屠宏眉頭緊鎖。
這二十多個宗門最差,也是弟子數千,加之根本不可能撼動的淮龍宮,龍虎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