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主的意思是,那申屠宏之所以敢和皇甫琨勾結,是因為這位鎮武王”
方寶羅回過神來,問道。
他執掌監察堂,對于江湖舊事很感興趣,雖然沒有聽說過馬踏江湖的傳聞,但卻知道四十多年前鎮武堂遠比今日要霸道的多。
“不對吧”
龍晟皺眉反駁“鎮武堂到底代表著朝廷,如此明目張膽的和邪神教勾結,這未免”
“邪神教所祭祀的邪神,可都在朝廷敕封的諸神中。”
秋長纓冷笑一聲“再者說了,誰又能說那流言中的黃甫就是皇甫琨”
“可”
不止是龍晟,風中已等人也都皺眉。
拜神法有益壽延年,甚至可得長生的傳聞,不止是朝廷,各個宗門都不乏有即將壽終的高手與邪神教暗通曲款,甚至直接加入。
宗門如此,朝廷自然如此。
但鎮武堂中有人私通邪神教,與鎮武堂與邪神教聯手,這是截然不同的。
“說遠了。”
枯月長老長出一口氣
“朝廷為何如此,我等無從猜測,也無需猜測。”
說著,她看了一眼公羊羽“谷主的意思是,有朝廷殺無赦的旨意下,申屠宏就有能借口對我等出手”
“不錯”
公羊羽點點頭“朝廷雖只說是藏匿刺客者族滅、宗滅,但是否藏匿刺客,不還是由鎮武堂的人說了算”
“這”
屋內眾人面面相覷。
黎淵看了一眼公羊羽,他猜測是摘星樓的情報上提及到了什么準確信息。
或者說,那位鎮武王真要馬踏江湖,還要從惠州開始
“這只是老夫的猜測,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公羊羽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我等千里遷徙,立足未穩,終歸是要小心些。”
屋內眾人也紛紛起身。
“局勢未定之時,所有弟子不得出門。”
公羊羽看了一眼黎淵,后者躬身稱是,屋內眾人也都躬身應下。
營房內,眾人交談了許久。
黎淵發現,自家這位谷主,別的不說,只居安思危這一點上,還要超過自己。
數年之前,得知邪神教要取寒潭火脈,他就動了遷徙之心。
此刻,他居然又起了遷徙之心
甚至取出一張堪輿圖來,和一眾長老弟子商討可行性。
“論及跑路,谷主才是專業的。”
黎淵心中腹誹,卻也頗為贊同,人在則傳承在,則宗門在,蟄龍府可舍,德昌府自然也可以。
但道理是道理,真也不是誰人都有這個決斷的。
“黎師侄,你可有法子聯絡龍虎寺”
眾人散去之后,公羊羽叫住黎淵。
“這回師伯,倒也有。”
黎淵取出了宮九川的令牌。
“龍虎長老令”
見到這面令牌,公羊羽都不免心頭一跳,枯月長老更是驚詫不已“那宮九川居然把自己的令牌都留給你了”
我倒更想要便宜師傅那封信
黎淵心下嘆氣。
呼呼
一處荒野破廟中,墻破屋漏,四面灌風。
一處角落,魚玄機升起篝火,魚玄風則在外面收拾著剛打的熊瞎子,手腳麻利的將一雙熊掌割了下來。
“師叔,還請現身一見”
篝火旁,宮九川盤膝而坐,取出那封信箋,恭聲請求。
“嗯”
等了一會兒不見反應,宮九川臉色一變
“師叔你”
嗤
他手一抖,風吹火動,信箋頓時化作飛灰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