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樓可不是好打交道的,要不是這枚令牌,莫說聯絡龍虎寺,就他想要的那幾份情報也根本不可能賣給自己。
“師伯擔心鎮武堂和邪神教聯手,應該不止是猜測吧”
余光掃過四周,黎淵輕聲詢問。
“有些情報”
公羊羽聲音漸小,轉為傳音
“刺殺帝乾的,疑似是摘星樓主刺殺之事后,朝野沸騰,帝乾大怒,通緝追絞摘星樓,無論身份,無論手段,只要事關摘星樓者,盡可殺之”
提及此事,公羊羽心頭沉重。
摘星樓,他神兵谷幾大長老,包括他全是摘星樓的殺手,自己還掛著金牌,聽到這個消息,怎么可能不驚
但又著實沒辦法解釋,總不能把門內真傳也拉進摘星樓吧
“這”
黎淵瞥了他一眼,心下倒是恍然,頓時理解了為什么公羊羽憂心忡忡,并想再度遷徙了。
“摘星樓多次刺王殺駕,這次朝野震動,鎮武王甚至親自傳書諸道、州大宗,言辭強硬,大有一言不合,血洗江湖之勢”
公羊羽眉頭緊鎖,對照過云舒樓的情報,他只慶幸自己還未接手德昌府,諸弟子都在,再遷徙也方便的多。
“這真是無妄之災。”
從公羊羽的神情中,黎淵能感覺到事態很嚴重。
事實上,摘星樓多次刺王殺駕,大運皇帝一度成為高危行業,換他是帝乾,只怕舉天下之兵,也要追殺那摘星樓主。
“天色不早了,你早些休息,等你師父回來,我等再行商議吧。”
公羊羽沒再多說。
“老咳,師父去接應雷長老他們,不會出事吧”
黎淵心下有些擔憂。
“你師父穿著蛟甲,那皇甫琨都奈何他不得,應該”
公羊羽語氣一頓,想起了申屠宏。
黎淵眉頭皺起,他也想到了。
“此事,你不必管。”
公羊羽轉身離去。
“多事之秋啊。”
黎淵嘆了口氣,轉身回屋。
有了這枚龍虎長老令,龍夕象的疑惑頓去,面色都緩和許多
“摘星樓主刺殺帝乾帝乾是誰,當今皇帝不是帝康嗎”
“帝康死了四十多年了帝乾,是當今皇帝。”
黎淵都覺心累,這天聊的。
“想誅滅摘星樓,這小皇帝膽子不小”
龍夕象冷哼一聲,旋即察覺到不對,輕咳一聲“敢責令五大道宗配合,這小皇帝以為自己是大運太祖龐文龍嗎”
“嗯”
他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黎淵心中不由得一動,王問遠的信上,可是提及過,四十多年前,他們兩人同游帝都
和摘星樓天字號殺手,在帝康被刺的那段時間同游帝都
“行了,老夫睡了,沒事別煩我”
龍夕象打了個哈欠,化為真氣,沒入了滿眼驚懼的小耗子體內。
“吱吱”
小耗子有氣無力的叫了幾聲,癱在床上。
“沒事,他過些天就走了。”
將小耗子提溜了起來,黎淵安慰了一番,看著耷拉著眼的小東西,他心下不由得一動。
有這么一尊宗師在旁,神兵谷的危機,豈非是迎刃而解
“嗯,不是不行啊。”
眸光閃爍,黎淵將小耗子塞進袖子里,心思不免活躍起來,些微忐忑、憂慮頓時一掃而空,安全感大增。
將屋內的靈香吹滅,收起。
黎淵等到天黑,這才悄然出門,有宗師傍身,他底氣十足。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