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令狐”
那大漢稍一猶豫,就覺身子一輕,又被提溜了起來,他心中頓時駭然。
第二次,他居然還沒看清此人是如何出手的。
通脈大成,堂主級高手
那大漢心中驚駭,忙沙啞回答
“他,他住在”
“我剛從他住處來。”
黎淵打斷他,手上加了一分力,咔吧一聲,其脊骨開裂,痛的那大漢滿臉冷汗。
“他,他去了城外,城外西熊山”
德昌府城東行八十里,是一處綿延群山,群山橫亙于平江大運河之畔。
風雪呼呼之間,一處密林中亮著細微火光。
火光四周,圍繞著數十人,令狐百萬混跡其中,穿著黑衣蒙著面,心中痛罵著安元武。
他又不是德昌鎮武堂的,居然也被拉了出來
“居然是要伏殺韓垂鈞”
余光掃過密林各處,令狐百萬心中著實有些發麻。
他出身蟄龍府,這好幾十年里可沒少和神兵谷打交道,對于韓垂鈞,心里著實是發憷的。
易形時曾殺煉臟,動輒殺人全家的蓋世兇人
“人差不多到齊了。”
等了許久,篝火旁有人沙啞開口,捏著嗓子,令狐百萬也知道,這是德昌鎮武堂的副堂主柳生斌。
德昌鎮武堂,唯二通脈大成的高手。
“我等此行的目的,共有四人,韓垂鈞、秋正雄。經叔虎、雷驚川,這四人皆是神兵谷長老,除卻韓垂鈞外,都是通脈大成多年的人物”
柳生斌壓著嗓子,聲音不高不低,卻正好讓在場之人聽的清楚,又不過于響亮。
“但,四人之中,最強的,是韓垂鈞”
韓垂鈞
令狐百萬下意識的抖了抖,四周一眾蒙面高手也都稍有些騷動。
數年之前,在場不少人就聽說過韓垂鈞的名字,神兵谷的煞星,但隔著數千里,知道的并不詳細。
直到千鈞洞覆滅。
千鈞洞內外門諸般長老,不少對于他們而言都赫赫有名的大高手,幾乎全部被此人誅殺,可謂是兇名赫赫。
“韓垂鈞,疑似易了百形,成名武學兵道斗殺錘,輕功很好,橫練有成”
柳生斌簡單帶過
“此人身披神甲,非我等可敵,不必在意,我等要做的,就是攔下除了韓垂鈞外的神兵谷高手,不要活口,能殺盡殺”
“秋正雄三人,殺之大功一件,傷之小功一件,此外,堂主處還有賞賜,名器、大丹,甚至于上乘武功,都可商議”
簡短的戰場動員,令狐百萬都忍不住有些心動,加入鎮武堂的易形武者,都是奔著上乘武學和靈丹來的。
但大功
令狐百萬心中一冷,這好處很大,但要命。
他加入鎮武堂這么多年,哪里不知道小功要拼命,大功要死的說法
“這幾人的武功、兵刃,你們且記下”
柳生斌詳細的介紹了秋正雄三人,之后,緩緩起身,密林中一前一后,走出兩人。
都是黑衣蒙面。
“堂主”
眾人躬身見禮。
安元武也微微躬身,看向蒙著面的申屠宏,后者眸光冷冽,淡淡點頭,望向遠山
“各自準備,若走脫了一人,伱們知道后果”
眾人心中一凜,無不低頭,后退,各自散去、埋伏。
令狐百萬混在人群之中,臨走時他瞥了一眼申屠宏看的那處山林,隱隱間,可以看到一只蒼鷹盤旋。
其下,隱隱有人影閃過。
“邪神教,皇甫琨”
令狐百萬心中稍安,兩大煉髓帶隊,通脈大成數人,易形數十人,怎么也輪不到自己去拼命吧
嗚
展翅近丈二的蒼鷹低空盤旋,掀起的勁風吹起雪花。
山丘處,皇甫琨仍是一身形如老農的打扮,他身后不遠,有數人或坐或立,皆抱著刀兵,如臨大敵。
“韓垂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