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濃煙沖天,韓垂鈞心下稍緩,掃了一干門人一眼,才知道不安何在。
人多口雜啊。
出門在外,人多還是不方便。
韓垂鈞心下微嘆,已催促眾人趕路,天亮也不停,也不入城,直接走到天色再度黑下來。
方才尋了處小鎮落腳。
“人多不便啊。”
韓垂鈞心下搖頭,依著他,怎么也得再走上幾天,但眼下也只有暫時休息了。
“師父,您發現什么了”
兩天一夜沒睡的趕路,黎淵也有些疲倦,他仍是提溜著小虎崽子,來到韓垂鈞的房間,他路上就想詢問了。
“你倒是機警。”
看了眼關上門窗的黎淵,韓垂鈞坐下,喝茶。
“很少見您老這么小心,弟子著實有些疑惑。”
黎淵放下小虎崽子,路上,他用準蟒王的皮編成一條小繩,一頭綁住它,一手綁在手腕上。
“該隱則隱,該現則現。”
韓垂鈞瞥了一眼那小虎崽子,能感覺到此獸不凡,但居然也沒認出此獸是什么。
“那蛟血金身果樹”
韓垂鈞傳音入密,十分謹慎“為師之前說的三個可能,你覺得哪個更有可能”
虎豹雷音中就有傳音入密的法子,黎淵也學會了,此時也同樣傳音
“第一個”
“怎么說”
韓垂鈞不置可否。
“弟子入山時,曾見到不少鬼臉猿,這種靈獸往往被人圈養著,說不準那處山脈就是哪家宗門養獸之地”
黎淵回答,他路上也思量過,覺得比起二三,第一種可能還是靠譜些。
“您老認為呢”
“老夫認為”
韓垂鈞微微一頓“第三種”
“陸,陸地神仙”
黎淵心頭一跳“您老是說”
“萬獸坐忘,龍魔心經”
韓垂鈞垂下眼皮,聲音有些波瀾“數月以來,不乏有傳言說摘星樓主重創逃向衡山道”
對黎淵,韓垂鈞并無隱瞞的意思,將自己所知情報說來。
“這”
黎淵有些心驚。
倒不是對那摘星樓主逃亡衡山道,而是老韓話中的意思,陸地神仙的血,可比真龍之血
“神榜大宗師里,修持龍形的,應該不在少數吧”
“但那幾位不可能這時候出現在幽州,并受傷那必然是精血滴落,才能滋養出金身果樹”
師徒倆傳音入密,房間內一片沉寂。
被綁住的小虎崽子臥在墻角,兩耳豎起,似乎在聽什么,不時看向師徒兩人,舔舔嘴角。
嗚嗚
夜風之中,一只翎鷹自云海中俯沖而下,穿過縷縷未消散的硝煙,穿過綿延山脈,落于山脈另一側的一處莊園中。
“嗯”
一老者察覺到風聲,足下一點,抓住翎鷹,取下信箋來,正欲翻閱,突覺眼前紅光一閃,頓時色變,跪伏于地
“幽州分堂副堂主余半舟,恭迎龍王降臨”
嗡
信箋上紅光流轉,化作一通體赤色的高大身影。
赤焰法王轉過身子,望向莊園后的綿延山脈,聲音低若蚊蠅
“摘星樓主,秦師仙”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