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弟子動作皆是一僵,一手持弓箭的高大青年提著雪靈豹的皮毛快步而來。
“張舵主。”
那青年躬身行禮,將皮毛遞了過來
“這頭雪靈豹無故受驚,弟子接了任務來獵殺它”
“許是那幾位祖宗又鬧起來了吧這幾個月里,很有些靈獸發瘋的,不少靈果、靈藥都被毀了”
張阿大掂了一下這皮毛,就遞給黎淵
“黎師弟這道袍單薄了些,這豹皮應該能做一件不錯的外衣”
“多謝張師兄。”
黎淵也不推辭,笑笑接了過來,他從來不拒絕他人的好意,當然,也要同等回禮。
“黎,黎淵”
那持弓青年本已退到一邊,這時才反應過來,猛然抬頭看向黎淵。
“混賬,哪個叫你直呼長輩名諱”
張阿大面色一沉。
“弟子一時唐突。”
林開自覺失言,忙躬身賠罪“還請,黎,黎師叔勿怪。”
“林開。”
黎淵倒沒覺得被人冒犯,他也記起來了,這林開也在龍虎榜,不過名次稍有些尷尬,一百零一。
“嗯,去交任務去吧。”
張阿大神色古怪,似乎想到了什么,擺擺手讓其退下。
林開微微躬身抱拳,又看了一眼黎淵,這才離開。
“這林開是我百獸堂的精銳弟子,這些年始終在龍榜百名外徘徊,前些日子,他通脈有成嗯,正碰上師弟你名次大幅度攀升,他還是一百零一”
“原來如此,難怪見了我反應這么大。”
黎淵心下啞然,他只記了龍榜前百,對之后的沒什么印象。
“還是心性不夠沉穩,早一天前百還是晚一天又有什么區別不外乎是靈米、靈丹的份額罷了,又不是前五十、前十”
張阿大很熱情,黎淵也不自矜,兩人交流頗為融洽。
跟著他在幾處山頭轉悠了幾圈后,黎淵來到張阿大的住處,身為一舵之主,張阿大的住處很是不小。
前后三進,院內還有小山,甚至引有地熱溫泉,雖已隆冬,院子里居然還養著花花草草,幾個侍女正在照料。
兩人進屋,酒宴早已備好。
“聽說師弟愛喝酒,來,嘗嘗師兄這酒,比龍師弟的如何”
張阿大準備了滿滿幾大壇子的酒
“這雖然都是百草釀,但所用靈植靈果不同,那滋味可也是完全不同的,伱要喝烈酒的話也有,我遣人去取。”
哪個說我愛喝酒的
黎淵還沒來得及糾正謠言,見張阿大作勢要去取酒,忙將他攔住
“就喝百草釀。”
對于烈酒,黎淵是沒興趣的,他偏愛猴兒酒與百草釀,是因為入口甘甜,前世愛喝飲料的習慣他還保留著。
“來,喝酒。”
張阿大舉杯。
龍虎寺僧道合流,但并沒有禁酒、禁葷腥的規矩,加之百草釀著實滋味很好,諸堂弟子早已養成了談事喝酒的習慣。
黎淵舉杯相迎,幾杯酒下肚,兩人已熟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