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英拜見師叔。”
“聶英嗯,老聶的小女兒啊,聽說你如今是驚濤堂副堂主了”
龍夕象看了一眼這女冠,記起她是誰,不免稍有些感慨
“這才多久,你竟也換血有成了,老聶調教弟子的手段不差啊。”
這才多久
這都快五十年了
聶英心中腹誹,執禮甚恭“不想師叔還記得侄女。”
“你來見老夫有什么事”
龍夕象坐起來。
“弟子方才回宗,聽聞師叔出關,特來拜見。”
“有話就說,別兜圈子。”
龍夕象打斷了她的客套,他是真有些疲累。
“這弟子此來,是奉父親之命,有一不情之請,還望師叔”
“既然知道是不情之請,那就不要說了。”
龍夕象再度打斷她。
“那,弟子告退。”
聶英苦笑一聲,忙躬身告退。
“等等,伱說說看。”龍夕象又叫住了她,他與聶仙山還是有幾分交情的。
“回師叔,我父親想求一枚龍虎大”
“果然是不情之請。”
龍夕象一抬手,聶英只覺巨力滾滾而來,不由自主的退出了小廟。
“龍虎大丹,聶仙山這老家伙莫不是瘋了老夫十五年才得一枚的大丹,他是臉皮多厚,敢來求取”
院內,龍夕象頗為惱怒。
龍虎寺盛產靈丹,諸如大還丹,龍丹、虎丹、化蛟丹之類,每年多少有那么一兩爐。
可龍虎大丹遠比大還丹要珍貴,十年能開一爐就不錯了,此丹的主材可是山中那兩位獸祖宗的心頭精血。
惱怒后,立馬起身,去屋內取出紙筆,將重要的事情寫下來。
主要是龍虎大丹。
“聶仙山恬不知恥,龍虎大丹絕不外借嗯,黎黎淵天賦稟賦不差,可為老夫親傳。”
“七階香火啊。”
寒風中,黎淵冷水洗漱,心中躁動。
這些年里,他一直在搜集兵刃,奈何越是高階的兵刃越是難得,漸漸地,重心就放在了搜尋低階兵刃,以及香火上。
但極品名器以上的兵刃十分難得,六階以上的香火也沒容易到哪里去。
“龍虎寺內的香爐幾百年都沒換過,很顯然不知道,或者不在意香爐里那點香火,這香爐的象征意義,遠大于實際意義。”
黎淵思忖著。
這大半年里,憑借以舊換新的手段,各種有武學加持的兵刃他換來不少,但香爐不一樣,這玩意沒有新舊,也沒哪個弟子會哪來換。
“還是要主動嗯,左右打幾口香爐也不費勁,再去試試嗯,就說是他自己讓我更換的,這小老頭記性這么差”
財帛動人心,黎道爺思維發散,忍不住動了騙老頭的念頭。
“難怪寺里有人敢覬覦宗師傳承,健忘的老頭可太好欺負了,他記不住仇啊。”
黎淵心下喃喃
“欺負老頭不好吧”
長出一口氣,黎淵看向墻角,墻角處有著幾口不大的香爐,他之前就想過換香爐,只是還沒開始行動。
“試試總行吧不換的話,就當是弟子的一點孝心,嗯,孝心。”
黎淵心下微定。
這幾個月他花錢如流水,除了買靈獸王血的金票外,全部的銀子都砸進了鍛兵鋪里。
效果也很好,在劉錚的督促下,鍛兵鋪的虧損越來越大,入階的不入階的錘子打了上千把,算上他之前自己搜尋的,已經足夠合出一把七階的神錘了。
只差香火
“呼”
抖落身上的寒霜,黎淵回到屋內,照常點起一根凝神香,吞服下幾枚丹藥,盤膝靜坐,并翻開了龍虎渾天錘。
這門絕學級錘法,黎淵雖然剛拿到手,其實已經很熟悉了。
大半年間,加持這門絕學級錘法的重錘,他搜尋了近十把,雖掌馭加持最高只有大成,但也足夠他快速上手了。
“龍虎渾天,至剛至陽,勢大于招式,講究個以勢壓人,以力破巧很適合我。”
黎淵微微瞇眼,屋內只有一盞油燈,但他卻看的很清楚,同時靈光之地,觀想靈我已開始嘗試站樁,練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