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鋒白骨劍六階
白骨成堆孕陰鐵,靈血成溪淬寒鋒,陰煞之地匯聚,神匠出手打造之劍,內蘊劍靈,有成神兵之望
掌馭條件拜白骨菩薩法四重、拜神法三重、煉髓有成
掌馭效果七階淡金劍心通明
六階黃白骨菩薩法五重、神劍訣殘、白骨法殘
有望神兵之列的準神兵,且,來自于邪神教
單虹已經遠去,黎淵卻像是還能看到那一抹血中帶金的長劍,心中微有些凝重
“龍虎寺真傳也被邪神教蠱惑了”
這念頭一閃,黎淵又覺得不對。
龍虎寺乃至其他道宗或有叛徒,但無不是重傷垂死,亦或者老邁將死之人。
單虹身為龍虎寺真傳,又正是年富力強之時,不太可能加入邪神教,即便加入,也不可能如此堂而皇之的背負這口劍才是。
山道上,兩人駐足許久,聊過之后,王佩瑤帶著金票下山,她負責搜集靈獸骨皮,以及招攬制鞋的匠人。
“邪神教真是無處不在啊。”
黎淵心中自語,不要說長生久視,便是益壽延年的誘惑也堪稱巨大。
他都沒忍住練了這門魔功,更不要說那些壽命將近之人了,這才是邪神教屢禁不絕的原因。
他看向一旁的龍碑,他如今列于龍榜三十一,而單虹名列第三,煉髓有成,與辛文華相差仿佛。
“不催動裂海玄鯨錘的話,打不打得過”
黎淵心中轉過念頭。
這大半年里,他隔三差五都會在倒懸山上與通脈級的鬼面人交手,憑借一口雷龍鈞天錘,他可速勝之。
而老韓通脈大成時憑借一件神甲,就能與煉髓武者交手不敗。
可他還有兩口雷龍鈞天錘。
他自忖即便單虹強過那皇甫琨,也未必就是自己的對手,哪怕不催動裂海玄鯨錘。
但他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
許是武功大進,又有神兵在手,他居然有些躍躍欲試,這可要不得。
“我是道士,不是武師,好勇斗狠可要不得要么就一擊必殺,要么就等待時機。”
黎淵心中轉念“嗯偷襲的話,應該能速殺之”
他是有自己的準則與底線的。
正所謂仙道貴生,道家追求的是長生不死,羽化飛升,雖然只是個不入道籍不被承認的野道士,
黎道爺卻深以為然,排斥一切危及自己的行為。
能偷襲就偷襲,不能偷襲就等待時機,這是他的底線,絕不能逾越。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恰似猛虎臥荒丘,潛藏爪牙忍受”
黎道爺心中碎碎念,眼見快到了正午,稍稍清點了一下灰色石臺上的諸般兵刃與靴子,
這才不緊不慢的走向楚宅。
光天化日之下,大龍門中,他自然不怕那楚玄空會發失心瘋,但穩妥些總歸不是壞事。
楚宅內十分熱鬧,酒肉香氣傳出很遠。
在幾個弟子的攙扶下,楚玄空一一招呼,見他發絲斑白,兩眼渾濁,一眾來客紛紛起身見禮,心下也不免唏噓感慨。
閉關之前,楚玄空面容俊朗,保養得當,乍一看猶如青年,如今,卻一副行將就木之相。
“諸位且盡興”
與一眾賓客一一打過照面,楚玄空這才在弟子的攙扶下回到后院。
“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