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重應眉頭大皺,傳音“有話直說,何必繞來繞去”
“此人”
丁修一擺手,讓那幾個家丁領人下去,轉過身來,頗有些惱火
“前次,我邀他赴宴,席上,此人雖桀驁囂狂,但也還只能說是性情乖張,直到酒宴后”
哪怕是傳音,朱重應也聽出了丁修的火氣
“他一次要了六個女子,凌辱后,狠手殺死”
“什么”
朱重應神色一變“他莫不是也修了拜神法聽說他出生時百神祝福”
“不知道。”
丁修冷著臉,顯然有些耿耿于懷“我問其原因,此獠居然說,他與賤民女子交歡后素來不留活口,以防血脈遭染”
丁修差點氣笑了“他莫不是以為自己是當朝太子”
“”
朱重應有些懵,好色嗜殺的人他沒少見,但這理由未免也
丁修冷著臉,朱重應將信將疑
“王爺蓋世人杰,怎么會收這么個弟子”
“老夫會騙你不成”
丁修越發壓不住心中火氣,也不止是修持拜神法的隱患,還是想起當日之事,臉色有些發青
“老夫以禮相待,自問禮數周道,也算恭謹,他居然罵我賤民”
“”
朱重應沉默了,他與丁修共事多年,自信他不會騙自己,但這未免有些怪異了。
“王爺居然收了這么一個弟子”
“你若不信,自去印證便是”
丁修拂袖,趕人。
“這”
朱重應起身告辭,出了屋子后走向后院,他著實有些費解。
“啊”
但還未走到后院,傳來的凄厲女聲已讓他不由得止住腳步。
“這”
朱重應面皮一抽,轉身離去。
“啊”
夜色中,凄厲的女聲戛然而止。
后院幾個侍衛低著頭,似乎早已習慣,院內,屋外的幾個老仆則等聲音消失后,輕聲扣門。
一人熟練的拖走床上的女尸,一人則走向另一側赤身盤坐的燕純陽。
“呼”
一口濁氣吐出,燕純陽赤著的上身上銀光如水般流動,自軀干游走沒入發絲,他的頭發瞬間銀白一片。
但不過幾個剎那,銀色已消失不見。
“還是不成”
捏著垂在眼前的黑發,燕純陽眼中閃過厭惡與暴虐“我換了多次血,為什么還是不行”
那老仆恭身伺候,似乎什么都沒聽到,待得他說完,方才從懷里掏出一頁信筏
“侯爺,這是密探送來的,關于黎淵的情報。”
“龍榜第二”
燕純陽看也沒看,已將其震成齏粉
“王九,你也是府中老人了,莫非不知本侯爺的脾性那龍行烈本侯都不放在眼里,區區一個龍榜第二的賤民,又算得什么”
“侯爺。此人年不過二十許”
“又如何區區通脈。”
燕純陽盯著這老仆,眼神幽冷
“千陰儀式,真能助本侯爺斬去雜血,再換新血嗎”
那老仆低著頭
“這是教主傳授的上等儀式,千陰法主有無上威能,可洗滌天地眾生,世間一切”
“最好是。”
燕純陽閉上眼,周身光芒閃爍。
那老仆躬身后退,余光掃過,只見燕純陽的體表之下,銀紅交織,兩股不同顏色的血液,以其身軀為戰場,不住的碰撞、廝殺著。
“再好的酒,也不能多喝啊。”
房間內,將一身酒氣驅散,仍覺有些暈眩的黎淵盤膝而坐。
武者對于酒精的耐受力很高,但也因此,就有了各種增加靈草的靈酒,其中百草釀以口感著稱。
自然,也有以烈聞名的,比如仙人醉,悶倒龍'。
“呼”
一枚丹藥下肚,黎淵靜坐調息,心念一轉,照常在睡前聆聽著來自掌音箓的聲音。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