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應禪這靈相,越發的可怖了。
衡山城外,一處較高的荒山上,余半舟臉色慘白像是被抽空一般,赤焰龍王負手而立,遠跳夜空,片刻后,他收回目光,感嘆不已。
“摩天大人這便栽了”
余半舟服了丹藥,氣血比之之前好了不少,強撐著站起,看著雨幕之中消散不見的龍爪,只覺冷汗直冒。
“不然呢”
赤焰龍王冷笑一聲“這些個老鬼死的太久,腦子就沒有幾個靈光的,不死,才算奇怪。好在不算蠢到家,沒有呼喚真身降臨,不然,朝廷敕封的正神位置,又要少一個。”
赤焰法王語氣冷淡,更不免有幾分嘲諷。
余半舟縮了縮頭,他可不敢摻和圣教高層與那些位尊神之間的矛盾。
“法王,咱們還回去嗎”
余半舟有些忐忑他著實不想回去了。
“回,定是要回的,不過,得等下一頭老鬼來。”
赤焰法王微微瞇眼,沒有這些蠢貨在前面頂著,他還真有些不敢進衡山城。
那龍應禪慣會偷窺,他不得不防著點。
“還來”
余半舟只覺得心頭沉甸甸的,這幾年下來,他甚至有些懊悔自己為什么要當這副堂主了。
好處沒多少,壞處一大堆,不但要為眼前這畜生補充真氣,還時刻面臨生死危機。
“自然是要來的,聽說丟失的那塊千靈度人碑里有百年份的千靈香火,這可是那些老鬼的命,你道他們會甘心”
赤焰法王走到樹下,盤膝而坐。
“百年香火”
余半舟心下一驚,這才恍然摩天上師降臨的真正目的,卻又不免驚疑“百年份的香火可是不少,方護法怎么敢送到龍虎寺里,莫不是”
“想在龍虎寺舉行儀式,沒有百年份的香火怎么可能儀式沒成,還丟了香火,這才是那些老鬼也惱怒的原因。”
聽得解釋,余半舟有些牙酸,那些老鬼的膽子也太大了,又覺肉疼。
百年份的香火,一般來說,指的是一州之地,這么多香火丟失,他十分理解那些尊神們的心情。
“百年份的香火啊,我要是千靈法主大人,只怕也咽不下這口氣。”
余半舟心下一嘆,怎么讓他碰上這種破事,他只想好好的練武。
“多咽一咽也就習慣了。”
大雨漸小,樹下的赤焰法王化作一道紅光沒入了余半舟的體內,對于那些老家伙吃癟,他頗有些樂見其成的味道。
“恭送法王。”
余半舟苦笑一聲。
“風虎云龍。”
一處酒樓的房檐上,燕純陽負手而立,兩個老奴一左一右,看著那散去的云龍之影,都頗覺震動。
“這龍應禪的武功,著實厲害,這靈相只怕僅在王爺的伏魔龍神相之下了。”
兩個老奴頗有些敬畏。
“這風虎云龍倒也不差,可惜還不配和師尊的伏魔靈神相相比。”
燕純陽聞言冷曬“給本侯十年,殺他如狗”
兩個老奴嚇的臉色發白,忙壓住聲音勸解“侯爺,慎言。”
“這可是大宗師”
“大宗師又如何”
燕純陽輕哼一聲,卻也沒再提及,轉而問道“那諸道演武據說還有個什么初選”
“回侯爺,有這么回事。”
一個老奴躬身回應“依著規矩,諸道演武之前,會將大部分看熱鬧的篩選出去。”
另一個老奴接過話頭“往年,這所謂初選不過是走個過場,但龍應禪將龍虎塔都搬出來,顯然是不懷好意,不可不防。”
“不懷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