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以此人為磨刀石,五十年來,不知有多少青龍閣的天才來此挑戰,甘愿為父王磨刀”
少女有些敬畏,又有些不忍心
“王叔,這老道好可憐。”
“五十年前,此人潛入神都,參與了刺殺先皇。”
黑袍中年平靜說了一句,他掌中的龍刃輕輕一顫,其上密密麻麻的黑色紋路就隨之而動。
“權兒,送九郡主回去。”
“是”
萬權躬身退去時,突然聽得咔嚓一聲,下意識回頭望去,卻見刀身上一道黑紋騰起,
并于下一剎,寸寸迸裂。
“這是”
萬權心頭一顫,都沒敢再回頭,拉著少女快步離去。
嗚
書房內,黑光彌漫,來自于那一道迸裂的黑紋。
“有趣。”
黑袍中年伸手一捏,那散開的黑光瞬間消散
“這道刀意,似乎是留給龍夕象的那大和尚想來沒有這個能耐才是”
嗚
心思一轉,黑袍中年也走出了房門,穿過木質長廊,他的視線頓時開闊。
這不是鎮武王府,而是一座懸浮于虛空之中的巨大樓船,其高足十八層,每一層都豎著十數道三人粗細,百米之高的乾字王旗。
船體之外,是可怖的罡風,足可撕裂鋼鐵,卻盡數被抵擋在船只之外。
無數披甲執銳的精銳士兵穿梭在一層層的甲板上,拋出一根根黑色長鞭,似在罡風中捕撈著什么。
見到黑袍中年,無論士兵亦或戰將,無不跪伏于地。
黑袍中年隨意應了一聲。
他緩步走到甲板上,憑欄而望,他凝神下看,視線似乎穿透了重重罡風,看到了萬丈之下,那一片無邊無際的汪洋。
“老烏龜跑的倒是很快。”
黑袍中年也只是一瞥,又抬起了掌中的龍刃,他輕撫著那一抹黑紋缺失處,眸光幽幽
“這世上還有能破本王刀意的人還是說,又是摘星樓里的那頭老鬼”
小廟外,黎淵生生等了一個多小時,但繚繞龍門主峰的云霧還是沒散。
沒等到龍夕象出關,但他等來了斗月、印法等一干師兄,云霧雖然遮住了白光,但同樣很顯眼。
“師弟,發生了何事”
斗月聲音低沉,臉上有些沉重
“可是師父他老人家”
黎淵余光一掃,發現一干師兄的臉色們都很有些悲痛,還有幾個看著他的眼神有些不對。
“師父呢”
“道主也在嗎他老人家可有留下什么話”
“黎師弟”
一干大和尚哭喪著臉,硬是嚇的其他被引來的門人弟子都不敢靠近。
他耳力很好,隱隱聽到了坐化傳承別上去觸霉頭等等之類的話語。
好家伙,這是以為老龍頭坐化了
“師父他老人家沒事。”
看了看四周籠罩的云霧,黎淵還是含糊了一下,龍道主似乎有意遮掩,他自然是要配合的。
“那”
斗月輕咳一聲,一干大和尚已是走向各處,將圍觀的諸多弟子門人全都呵斥趕走。
“黎師弟,左右無人,有話就說吧。”
說話的是個身材消瘦,膚色頗黑的大和尚,他名印法,是龍夕象的二弟子。
“回二師兄”
黎淵斟酌了一下,還沒來得及開口,廟內已傳出呵斥聲
“怎么,都盼著老夫坐化不成”
龍夕象的聲音中氣十足,濃烈的喜悅幾乎人人都能察覺,斗月、印法對視一眼,都看出彼此臉上的驚疑。
老頭子幾十年沒這么足的中氣了
吱扭
廟門洞開
“黎淵進來,其他人散了吧”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