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怎么收了這么個弟子”
“那只有天知道了。”
丁修木著臉,只是想起那張臉,他就覺得心中發堵。
“走吧,樣子也得做一做。”
朱重應收起長劍,兩人一前一后,各領十數人,聲勢浩大的追了過去。
“呼”
院落,老樹下,燕純陽盤膝而坐,他赤著的上身上,銀光如水般流轉,最終卻還是散開。
嗚
他身上的毛孔張開,汗氣混雜著血氣擴散,籠罩了整個院子。
見得這一幕,院內伺候的兩個老仆大氣都不敢出。
“還是不行。”
又經歷了一次換血的燕純陽臉色有些蒼白,雙眼泛紅
“為什么還是不行”
“侯爺,千陰儀式已差不太多了,何不再等一等”
一個老仆躬身說著“即便有靈丹補益,換血終歸是件傷身的事。”
“千陰儀式,真能助本侯換血嗎”
轉動著掌中的珠串,燕純陽深吸一口氣,幾枚靈丹下肚,他的臉色迅速恢復。
“千陰法主無所不能”
“閉嘴”
厭惡的瞥了一眼那老仆“別在本侯爺面前胡吹大氣,若換不成血,本侯拆了你那千陰法主的廟”
“侯爺”
那老仆面色一變,突然,似察覺到了什么,他猛然轉身,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嗯”
燕純陽抬眼望去。
卻見陰影之中,一身罩黑袍,臉色蒼白的陰柔青年緩步走出
“燕純陽,怎么說你出生時,法主大人也曾送去祝福,你便對法主沒有半分敬意嗎”
“法陰童子”
瞥了一眼跪伏在地,頭貼地面的兩個老仆,燕純陽眉間升起煞氣
“伱什么東西,敢直呼本侯名諱”
咔嚓
兩人的氣機碰撞下,院內的地面陡然開裂,一塊塊青石大磚龜裂開來。
嗡
燕純陽掌中的珠串一顫,一道陰影浮現,攔在兩人之間。
“影心”
瞧見那像是陰霧所化之人,陰柔青年冷哼一聲,散去氣息。
“法陰兄勿怪。”
影心搖搖頭,看向燕純陽,眉頭大皺“侯爺”
燕純陽冷眼掃過那陰柔青年
“他能祝福本侯,是他的榮幸”
“你這雜”
法陰童子大怒。
“侯爺”
影心只覺頭皮發麻,猛然轉身,方才按住了暴怒起身的燕純陽
“王爺傳訊,傳訊來了。”
嗚
聽得這句話,大怒的兩人瞬間散去了身上的暴戾之氣。
法陰童子后退數步,燕純陽雙手捧起手串,卻見絲絲縷縷的墨色真氣騰起,化作一只猩紅龍眸。
“師尊”
燕純陽重重叩首,院內幾人紛紛叩首,法陰童子沒跪,卻也躬身,大禮參拜
“法陰拜見王爺,王爺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