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亂冷笑一聲
“我原本就懷疑有人在暗中替那淫賊遮掩,如今看來,那淫賊必然與道衙,亦或者鎮武堂有關了”
“這,不能吧”
楚天誅頓時皺眉“能讓道衙、鎮武堂遮掩罪行的,必然是位高權重,這等人物,不至于行此奸殺之事吧”
“你下山太少,見人不多,卻不知道,這世上多的是沒人性的畜生。”
鐘離亂眼中閃過煞氣。
楚天誅心下頓覺不妙“這只是猜測,您”
“是或不是,我自會印證。”
鐘離亂的氣息平復下去,楚天誅卻覺心慌“師叔,慎重啊,要不還是等道主來了,通稟一聲”
“要不要等那淫賊老死”
鐘離亂拂袖而去。
這要是能忍,他這輩子也不可能修成大日金陽。
“師叔”
快
太快了
勁風呼嘯,好似一口口鋼刀,司空行只覺面皮升騰,身上的衣裳都被割的不成樣子。
劫后余生的驚喜都被這風吹沒了。
他想催發真氣護體,但被抓住肩膀的瞬間,他已經失去了對于身體的掌控,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好似風箏飄在空中。
以讓他駭然的速度,狂飆突進。
而更讓他震驚的是,這個之前打劫他的老貨,居然遠比他想的還要可怖,這速度,已然不下宗師了。
“那就是鐘離亂嗎不愧是上一代諸道演武的魁首,速度和我都相差仿佛”
疾速而行,黎淵心下贊嘆。
此刻,除卻裂海玄鯨錘外,他掌馭著六雙名器級以上的靴子,腳下還踩著一雙特性為輕如鴻毛的靴子。
加之他已入門的云龍九現,可說是他目前速度的極限了,但真說起來,居然還是慢了那鐘離亂一些。
“真氣與真罡的差距,比真氣與內氣都大,也對,天地交征,這是一定程度上,借用了天地的力量。”
黎淵疾行中仍有余力回望身后,心下微松。
這是他自聆音木箓處得知司空行消息的第六天,這六天里,他下山數次,早在前兩天已找到了司空行。
之后,自然是等這伙人動手。
這司空行賊膽包天,要不經歷這么一次,也不好拿捏。
“呼”
擺脫了鐘離亂后,黎淵速度降了下來,提溜著司空行,就鉆進了一間荒廢的民宅。
這里地下,是摘星樓一處荒廢的據點,遍地灰塵,到處都是蛛網。
砰
司空行重重落地,痛楚涌上來,才從恍惚中醒轉,他不假思索,一個頭就磕在了地上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司空行銘感五內”
司空行這頭磕的實打實,大片塵土都蕩了起來,方才他真以為自己要栽了,此刻仍有些劫后余生的驚悸感。
“你是淫賊”
按了按臉上的鐵面,黎淵眉頭微皺,聆音里可沒提及這個。
“前輩明鑒”
司空行差點號天叫屈“晚輩早年傷到腎臟,換血大成前根本不能人道,怎么可能做淫賊”
太欺負人了。
提起此事,司空行簡直氣炸了,他這輩子背的鍋不少,但這鍋他委實不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