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散了”
鐘離亂散去真氣后,聶仙山掃了一眼四周,呵斥一聲,眾人紛紛躬身散去。
“聶”
那兩個老仆掙扎起身,一句話都不及說完,已被聶仙山一指頭點翻在地
“都綁了”
鐘離亂與燕純陽都未反抗,自然也無人真個綁縛,其他一干護衛老仆,則是全部捆了個嚴嚴實實,由人押了下去。
韓同動作很快,一手提溜起生死不知的丁修,看了眼面沉如水的燕純陽
“燕侯爺,跟我走吧。”
冷冷的看了一眼聶仙山,燕純陽強壓心中怒火,緊捏著珠串,跟上韓同。
聶仙山名列豪杰榜第五,天罡極限的宗師,莫說是他,鐘離亂也未必能接幾劍,他心中有怒,卻也不想嘗嘗純陽劍的滋味。
兩人都很配合,韓同押著燕純陽去了虎山,斗月則請鐘離亂去了龍峰,辛文華則押著一干護衛老仆離去。
“師叔”
這時,楚天誅方才匆匆趕到,見得這一幕,也只得木然長嘆一聲,上前躬身見禮
“三昧洞弟子楚天誅,拜見聶門主。”
聶仙山面沉如水,似乎心情比燕純陽還惡劣,看了一眼楚天誅
“一起綁了。”
“”
楚天誅一怔,剛想反駁,就覺眉心刺痛,似被一口神鋒抵住,滿臉苦澀卻是不敢再動。
黎淵環顧四周,發現場上只剩了自己,也只得拱拱手
“楚兄請了。”
“聶門主”
比楚天誅還慢了半拍的,是牌樓外等候的一干鎮武堂高手,此刻也察覺到了不對,紛紛涌了過來。
“綁了”
“都綁了”
聶仙山的處事風格,和他的劍法一樣干脆利落,一擺手,遠處的巡邏弟子已呼啦啦一擁而上,將踏入山門的鎮武堂高手全部綁了。
還沒走的黎淵頓時有些瞠目。
“還有嗎”
聶仙山掃向山門外,圍觀看熱鬧的一眾人見此無不色變,作鳥獸散去。
“將人押到主峰,之后,來龍虎塔”
聶仙山看了一眼黎淵,不等后者反應,已拂袖而去。
“是。”
人走了,黎淵還是拱手回應了一句,之后,他也沒上手,只是看了一眼楚天誅,后者苦笑一聲
“既是聶門主發話,這位師弟該怎樣便怎樣吧,楚某不會記恨于你,只是,若可以,還望將我與鐘師叔押到一起。”
這么通情達理的
人都這么客氣了,黎淵態度自然也是很好,說是押送,不如說是領路一樣,將他領到了龍門主峰。
路上,他主動詢問起此事的前因后果,得知鐘離亂只是因為在路邊撿到一個瘋子,就拔刀相助,心下也不免驚異。
“鐘師叔俠肝義膽,黎某佩服。”
對于某方面強過自己的人,黎淵素來是心存敬意的。
“”
楚天誅看了他一眼,一時都分不清他是夸贊還是暗諷。
這種先得罪鎮武堂,后得罪龍虎寺,半點好處都沒有,還連累自己被囚禁的事,他著實沒感覺到哪里值得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