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淵沒買過辟谷丹,但聽人說過,吃下一枚,三天不餓,應該屬于丹藥里的壓縮干糧
飯量大是好事,靈米多吃些,可不遜色于靈丹,而且更能滋養身體。
龍道主可是親口應了他,靈米想吃多少吃多少的。
“原本我還以為辟谷丹毫無作用,如今看來有失偏頗,還是得境界高啊,不然很多認知就不對。”
兩大鍋米下了肚,即便消化掉八九成,剩下一二成也是要拉出來的,黎淵拍了怕肚子,心下有些不同的體會。
試想,一道之主,神榜有名的大宗師,一天三次跑茅房想想都不忍直視。
這小子傻笑什么
窗臺處,小虎崽子不滿的抬頭看來,黎淵坐了一夜,她就等了一夜,正補睡呢。
“別瞪眼,給你留著呢。”
黎淵的感知非常敏銳,看了一眼小虎崽子,他留了兩碗靈米,一貓一鼠各有一碗。
“”
小虎崽子重新趴了回去,她昨晚吃了一肚皮的靈草,現在只想躺著。
小耗子也沒在,不知溜哪去了。
“龍虎大丹很是好東西。”
黎淵收拾了碗筷,來到院子里站樁,前后二十天,他維持著高強度的練武打鐵,但龍虎大丹的藥力沒有半分衰減。
甚至隨著他煉臟有成,藥力越發的醇厚,這滋味比任何靈丹都要好的多。
吃完飯,黎淵推門而出。
老龍頭的廟門緊閉,他看了一眼,就提著錘子去了驚濤堂。
聶仙山要打的這口純陽劍極度復雜,四大神匠加上幾十個門人弟子,前后準備了幾個月之久。
“黎師弟。”
潭邊,辛文華微微點頭。
十幾口火爐熊熊燃燒,一干壯漢吹吹打打,林聽風很賣力,自那日之后,他幾乎整天都在,萬川、蔣邪也都默認了。
這偷不了師啊。
此起彼伏的錘聲之中,林聽風一臉木然,他已經聽了一個月的打鐵聲了,卻硬是沒聽出任何東西來。
之前見黎淵聽了一會兒就悟了,他自忖天賦不如,可這都一個多月了,差距就這么大
余光掃見黎淵,他忙放下錘,快步迎接。
“林師兄的錘法越發精湛了。”
黎淵回了一禮,前些天林聽風來請教過他其中訣竅,他也沒隱瞞,直言了這與觀想有關。
但哪怕有提點,想要辦到也很難。
完全不懂的大題,哪怕給你看了答案,又怎么能完全理解解題的思路
“唉。”
林聽風長吁短嘆,與黎淵交談了一會兒,才怏怏的回去打鐵。
“鑄兵術比練武都難。”
辛文華有些感同身受,他當年練武不成,眼見得龍行烈突飛猛進時,心中的挫敗感可不比林聽風來的弱。
“煉丹更難。”
來龍虎寺的一年多里,黎淵也嘗試過搜集藥材煉制普通丹藥,可哪怕是增血丹,他也前后失敗了幾次。
之后,他雖然還看與藥理有關的書,卻沒再嘗試煉丹了。
“都不容易。”
辛文華沒繼續這個話題了,萬一聊回武功了,他可就要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