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色相比之前變得淺了些,看起來像沒有聚焦一樣。
鹿聞笙挑了挑眉,心中某處動了一下,懷疑心更重。
下意識的動作能說明很多,他們立場對立,關鍵信息的事情上殷淵卻更偏向于和他溝通。
雖然多少也有蘇濯蛾腦子不怎么好使的原因吧。
鹿聞笙莫名有種智商被敵人認可的微妙虛榮感,然而這種感覺很快就沒了,他的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他聽見了有人嬉笑的聲音。
那種聲音很縹緲,似有若無,透著陰森森的詭異,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傳來,聽起來并不像是列車里其他還活著的乘客發出的聲響。
聽起來并不像是這節列車的異變,反而像中式副本里的那些怨鬼的聲音。
“這車還鬧鬼”蘇濯蛾挑了挑眉異變里很少偏向中式恐怖副本吧這游戲出問題了”
“你轉化了那么多乘客,他們一定有怨氣。”殷淵垂下眼眸,緩緩闡述道“陰冷,怨氣,鬼魂。還想不到嗎”
鹿聞笙也微微皺眉“我不理解你的意思,是列車發生了新的異變嗎這種概率很小吧”
“沒那么復雜。”殷淵簡短道,卻也沒有解釋什么的意思。
鹿聞笙忽地想到了一種可能,他想到了一個從他上車開始就沒見到的人。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道“蕭觀南”
這一列車的人中,只有蕭觀南的異能能和眼前的情況聯系起來。
他內心下意識地否定,蕭觀南那人他了解,性格極其散漫,一天天吊兒郎當的,好像這游戲里沒有什么值得他較真的事。
他和對方認識了那么久,蕭觀南正經的場合一只手都能數過來。
車站發生的事情讓他有些意識到,蕭觀南可能不太簡單。但是眼下這個情況,如果不是殷淵點明,他根本不會往蕭觀南身上想。
如果這些真是蕭觀南做的,那他的異能未免太過復雜,太過強大了。
甚至都能做到影響副本。
他們這短短交談的時間,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們所在的車廂里就坐上了一些乘客,那些蛾人的身體也不見了。
這些乘客都是背對著他們的,只能看到漆黑的后腦勺,寒意此刻格外明顯,要滲進人骨子里一般。
那些座位此刻看起來也有些奇怪,看上去竟有些像棺材。
“蕭觀南的異能連幻境都能創造嗎”鹿聞笙有些不可思議道,這種情況已然遠遠地超出他的預期。
也沒發現他摸魚搭子那么強啊
不是,那么強的話你摸什么魚啊
鹿聞笙絲毫沒想起來他的異能也很強,也照樣劃水摸魚。
張臧也有些懵“我記得老蕭的異能不是創造幻境啊”
“應該是鬼打墻之類的,怨氣蒙蔽了眼睛,看到的并非真實。”殷淵淡淡地解釋道,眼睛遲鈍地盯著一個點看,手上試探地摸著那些棺材似的座位。
“這個人這么強嗎”蘇濯蛾不解道。
之前的車站,蕭觀南并未使用什么異能,所以蘇濯蛾并不了解。
“本來是沒那么強的,但你之前的行為在給他造勢。”殷淵冷淡道。
這些怨鬼里有一部分是沖著蘇濯蛾來的。
眼見他們停了,張臧也走了過來,不理解道“他這是要做什么”
殷淵頓了頓,道“他想所有人死。”
“但這并非是他的本意。”殷淵的喉結動了動,罕見地辯解了一句。
“唯獨這點,請你們相信我。”他道。
不僅眾人愣了,彈幕也愣了。
他們此刻的心情和在場眾人一樣,實際上剛剛殷淵說這是蕭觀南的異能的時候他們就在發愣了。
我問一下,大佬你確定說的是咱爸嗎真是咱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