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不可能,我身體一定沒問題,一定是他弄錯了”
許大茂依舊不依不饒,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雙手把頭抱的緊緊的。
“大家看看,放映員許大茂,是頭騸驢,醫生檢查過不能生,還在這里鬧事,你們說說,有這樣兒的人么”
李峰看到門口圍觀的眾人,拍著手掌,義憤填膺的指著那邊鉆了牛角尖的許大茂,開噴了起來。
“這后生,孫大夫可是咱廠醫院,醫術最好的大夫了,他診斷出來的絕對沒問題,我的病都是他瞧好的,你在這鬧,有什么用,有病瞧病唄”
門口的一位大爺,穿著病號服,聽完了李峰的話,跟著指責了起來。
“沒錯”
“還放映員呢機關現在啥人都可以進了,自己身體出了毛病,還怪人大夫”
外邊不知哪位大媽,也跟著嘲諷了起來。
“你們滾,事情不落在你們頭上,你們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是吧,都給我滾遠遠的”
許大茂面對眾人的悠悠眾口,火氣被李峰越挑越大,朝門外邊的人,撩起了狠話。
“哎許大茂,怎么地,別人實話還都不讓人說了”
“諸位大爺大媽,我跟他是一個院兒里的鄰居,這病,還是我給他看的,說過他不能生。你們瞧,轉眼就去保衛科把我給告了,說我敲詐勒索他,有這么個理么,今兒,還是得虧孫大夫證明了,不然我就被這小子給送去蹲笆籬子了。你們大家伙說說,他這人損不損”
李峰正是得理不饒人的時候,哪里會慣著許大茂,直接一巴掌給他扇回了凳子上,老老實實坐著,一邊繼續給大茂的不育做著宣傳推廣。
“嘿幼喂,就這,還是咱四九城的爺們兒么打臉吶”
“嗨,臉都丟人姥姥家去咯,放映員許大茂是吧,以后只要是他放的電影,咱就不看咯”
“呸,誰愛看誰看,別回頭長了針眼,把他這絕戶的病給傳染給我們咯”
老少爺們兒還真沒稀罕他的,一看這人做人做事兒不地道,各個跟著幸災樂禍起哄起來。
“愛看不看,老子還不樂意伺候你們呢,呸”
許大茂捂著臉,看著門外眾人譏笑的嘴臉,心里拔涼拔涼的,但是輸人不輸陣,打不過李峰,還罵不過他們么。
眼看外邊人想要沖進來,楊股長一把捂住許大茂的臭嘴。
“幼呵,這許大茂行啊,跟咱們工人階級叫囂,他還以為到了機關,他就是干部呢,這人思想上有很大問題,大家要以階級斗爭的精神跟他抗衡到底,跟工農階級對抗,是沒有好下場的”
楊股長看著李峰在這扇動群眾,一下麻爪了,捂的了許大茂的嘴,捂不住李峰的嘴,急出了一頭冷汗。
趕忙扯了扯李學文的袖子,再讓他這么說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夠了,大家安靜一下”
面對門外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一幫病號還有看病的工人。
李學文先給李峰示意了一個顏色,差不多了行了,再鬧下去,真打死人,保衛科還干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