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起來打開窗,風景美美噠”
掙扎著從床上爬了起來,美美的伸了個懶腰,李副科長哼著小曲,端著臉盆到了四合院的水龍頭前,可勁兒的擰了擰。
“水管又凍住了,傻柱那憨貨,說罰他一個月,他還真就只管一個月”
三大爺嘴里碎碎念叨,拎著冒著熱氣的燒水壺走到了水管前,沿著筆直的管道,澆了下去。
“得勒,難不成真讓他管一年,他可不得造反”
候在一旁得李峰順著三大爺的話茬,跟著開起了玩笑。
“說誰呢,三大爺,大清早的,擱屋里我都聽見有人念叨我”
這時,中院正房的房門,忽然向內打開,只見何雨柱也端著個臉盆,肩膀上耷拉著一條破了洞的毛巾,邁出了屋外。
“你別跟三大爺貧,這水龍頭不是三大爺給你澆化開,我看你今天臉還洗不洗了”
擰開了水龍頭,眼見自來水嘩嘩往外冒著,開始跟小孩撒尿是的,越到后邊水流越大,閻埠貴得瑟的指了指何雨柱,然后把燒水壺垛在一旁的柴火堆上。
“得,我得感謝您,謝謝您把我這張臉,給收拾干凈”
“搞得跟你自個不用是的”
何雨柱一把擠開占著水龍頭得三大爺,毫不客氣得把自己的臉盆直接放進了水池里,開始接水。
“叫你傻柱還真不虧了你,你這從里面出來一趟,現在連三大爺都不放在眼里了”
被擠到一旁的閻埠貴,看著沒說兩句的傻柱就開始掄了掄胳膊,活動筋骨,趕忙躲到李峰邊上,跳著腳呵斥他。
“怎么著,我這出來了,你知道道上的怎么稱呼么,老炮兒,知道啥意思不”
“你別在這里老炮兒,老炮兒,你有將校呢大衣么小日子指揮刀有沒有也沒吧,軍刺呢”
“你這啥都沒有,進去住了一年都沒有,你還擱這裝上了”
這邊刷著牙的李峰,聽著何雨柱在這邊撞上了,嘴里吐著白沫,適時“提醒”道。
人馮齙牙一身齊備,幾樣東西樣樣齊備,都沒他這樣顯擺。
被李峰一頓咋呼的何雨柱,頓時憋熄了火,舔了舔嘴角,有些凍裂的嘴唇張合了幾次,沒想出懟李峰的話。
“嘿幼喂,您現在是副科長,我這說不過您,咱工人階級老大哥跟官僚階級,尿不到一個壺里”
接著水的何雨柱眼看懟不過,撂下一句話,端著臉盆,就往自己家里跑去。
“嘿,這傻柱,剛才還老炮兒,老炮兒,轉眼變成工人階級,這叛變的還挺快”
三大爺看傻柱說不過李峰,撒腿跑路,這邊給水壺里接上自來水,瞇著眼睛嘲諷道。
“甭跟他一般見識,聰明勁不用在正途上,三大爺,學校那邊,今天我得過去,十點左右麻煩您這邊也過去一下,有重要的事情安排。”
用冰涼的自來水擦了把臉,李峰齜牙咧嘴的對著三大爺說道。
這邊接滿水的閻埠貴,愣了一下,自己現在可是放假的狀態,悠哉游哉好不快活,這李家老大找自己去學校干什么。
“你們校長到時候也會過去,您這邊是我鄰居,到時候大家交流交流”
看著閻埠貴愣著的樣子,李峰一邊往水池里倒著臉盆里的水,一邊特意“叮囑”道。
三大爺這猴精,聽出了李峰話中的含義,這校長休息時間去學校,那肯定是公務,李峰叫自己過去作陪,那中間意思可就太明顯。
自己停在現在的工級上已經太長時間了,如果借著李峰鄰居關系,跟校長處好了,那以后
“李副科長,我一定準時去,咱院里還就你懂事,不外乎能提了干,這么快能當上副科長”
“三大爺,甭說這些,機會是靠自己爭取的,您當初院里的大會,能堅持本心,在我這里,都記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