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趙家母親的話,李峰眼睛里閃過一道精光,隨后若有所思的重新把注意力轉移到前院兒。
她這話里話外的意思,傻柱這梁上君子,感情那手偷雞摸狗的絕活,還都是拿周圍鄰居刷的熟練度。
“呸,都不是好東西,劉光齊和劉光福兩個人,打小還揍過我”
“你那都是小時候的事兒了,你二大爺上來也挺好,不會讓鄰居捐款,能少好多事兒。”
有人衡量道德,有人惦記財貨,眾人心中都有一桿無形中偏向自家的稱,終生百態都可以用一句話形容,小孩才分對錯,大人只看利弊。
為什么劉老二上位,院子里其他人家閉不做聲,不開口那就是同意咯。
因為涉及到院子里大部分人家自己的切身利益,他劉老二干不出道德綁架逼迫捐錢的事兒,他這個要面子的主兒,哪怕自己私下承擔,也不會拿到臺面上說。
畢竟總要證明新一屆領導班子比往屆,總得有拿得出手的成績吧。
“柱子,你這話說的,二大爺他下不了臺吶,你讓長輩都下不了臺,人家可不得說教說教,你倆各退一步,你就直接承認了唄,二大爺以后就是咱們院兒里的一大爺,這事兒不就這么過去了么,他一個長輩,還能為難你一個晚輩么”
賈家原本也是作壁上觀,各掃門前雪里面的一員,賈張氏帶著兒子賈東旭,冷眼旁觀著前院里發生的事兒,全都閉不做聲。
但秦淮茹按捺不住吶,她要是老老實實她可不是秦淮茹了。
渾水摸魚是她的強項,眼看兩家打起來得吃官司,老閻都要往院外跑去了,婆婆和男人還看不清形式,只好帶頭出來,叛變了。
聽到了秦姐的話,何雨柱雙眼瞪的熘圓,難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鼻子,又指了指秦。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一大爺沒些天就得出來了,你忘了他之前怎么幫你們家的么,有這么忘恩負義的么”
眼看何雨柱發起了軸,兩頭牛都拽不回來的樣子,懷著身子的秦淮茹皺了皺眉頭,摸了摸肚子,一臉慈祥的把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肚子。
“柱子,那都是過去了,我相信,咱們院子,在新的一大爺帶領下,能夠更團結,更和睦,想開點兒,等他回來,他當初幫你的,你再還給他,一個樣”
嘴角輕微的扯了扯,秦淮茹這濃眉大眼,額,不對,肚大腰圓的,就這樣投敵叛變了,話里話外的意思,抱上新的大腿,舊的就隨他去吧。
劉海中聽著秦淮茹的話,下巴不自覺的輕微抬起,重新把袖子捋了下來,雙手抖了抖,鄭重的背在了身后,格局明顯打開。
“嘿,合著,都是我的錯了是唄,大家伙就沒人記得一大爺曾經做過的事兒了是唄”
眼看場面上從個人沖突,又上升到對“領導”們的個人看法,何雨柱目光和前院兒里的人掃過,有的人不自覺的低下了腦袋,直接點名,賈東旭低的最快的。
當然,也有面無任何愧疚之色的,因為沒占過任何便宜,只吃過虧的。
“老太太在這院里,經過了這么多年,給大家伙說句公道話,老易,不容易,這么多年,院子里,也就現在,是最亂的時候,想當初,小日子來的時候”
“嗨,聾老太,這時候您不聾啦”
眼看場面從激情火爆的動作片向苦情劇轉變,有觀眾不樂意了,不知從哪蹦出了一個聲音,給梆梆挨了幾拳的劉老二給提醒了回來,這別人賣慘呢,這拐著彎說自己把大家伙帶亂了,自己就是那根攪屎棍吶。
“聾老太,您要是肚子餓,我們管您這頓飯,這是看在你年歲大,我們不能被別的院兒戳嵴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