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把閻解成懟的話都不敢回,何雨柱轉過了腦袋,換上了和風細雨般的笑容,哈拉著腰,伸出了右手。
“剛才聽李峰說,姑娘叫冉秋葉是不是,挺好聽的名字,秋葉海棠,人如其名,我,那個,軋鋼廠三食堂大廚,何雨柱,你可以稱呼我柱子。”
何雨柱自來熟的樣子,把冉秋葉給驚住了,這第一次見面,自己來找人,面前這位,沒有幫忙叫院里的閻老師,反而自己自我介紹了起來。
黃亞琴擱邊上看的撲哧一笑,順帶借著燈光瞅了瞅邊上自家男友面上的表情,見他一臉平靜,滿意的晃了晃小腦袋瓜。
李峰熄滅了手上的煙頭,用腳踩了踩,不知道是不是梁靜如給他的勇氣,不對,這個年代還沒這妹仔,這柱子,這時候這色膽包天的哈巴狗樣子,嘴角不由自主微微抽動了一下。
“謝謝你的夸獎,但是你這樣一點也不紳士,我們家秋葉是來找閻老師的,可不是來你們院兒里找食堂吃飯的哦”
跟著冉秋葉進門的冉父,先是打量了一番四合院里的建筑,對陳舊的斗拱走廊眼中掠過一絲好奇,隨后視線注意到了著急握手的何雨柱身上。
聽到他的自我介紹是工廠里的廚師的時候,眉毛稍微一挑,然后和他握起了手,用著滑稽的口吻,開起了這個廚子的玩笑。
“額,額,你是她的父親”
聽出了冉父話中的揶揄,何雨柱收回右手后重新挺直了腰板,他這輩子,最恨別人看不起廚子,哪怕剛才被冉秋葉驚艷到了,但冉父的玩笑,明顯是貶低自己的意思。
“是的,麻煩請讓開一下,晚上外邊比較危險的,我女兒送完東西,還得急著回去”
冉父從厚厚的大衣中,掏出了一塊雪白的手絹,擦了擦剛才和何雨柱握的那只右手,疊好手絹塞回口袋里后,右手在胸前扇了扇,意思你給我麻熘的到邊上去,你小子什么心思,我能看不出來。
“不是,您幾個意思,什么叫晚上外邊比較危險吶,您這說誰呢”
看著冉父眼睛里明顯的帶著嫌棄,剛才握過手,就急不可耐的擦拭起來,何雨柱這脾氣,忍不了,忍不了,瞪著眼神和冉父對視起來。
“你這屌樣子,跟前世那些騎著鬼火摩托,染著五顏六色的頭發去老丈人樓下有啥區別”看著眼前對峙起來的一幕,李峰內心聯想到的,可不就是這么淺顯的道理。
“哦,小伙子,請不要在前邊阻攔,我們還有重要的事情”
“誰,誰要找我吶”
倆人互相看不順的時候,閻埠貴掀開了自家的門簾,一邊往套著那身駝色燈芯絨的棉襖,一邊朝著前院兒眾人問道。
“閻老師”
“幼,冉老師,這么晚了,您這是”
“算了,來屋里坐,外頭冷”
看到院子里站著的冉秋葉,一旁還站著李峰,老閻暗道不好,扣子都來不及扣,連忙給冉秋葉使起了眼色。
這本來是李峰交給自己的活,但是需要切實考察學生家庭情況,閻埠貴能干么,不能吶,節前春聯都寫不完吶,這不只能交給冉老師來么,沒想到人現在就找到家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