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劉強美滋滋的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大黑十,沒想到,今天這一趟活,真的不白跑,飯吃了頓好的,一趟的錢抵自己拉幾天的活。
“這孩子,有了好事,還是想著家里人的,你該去去,多照看一點,別讓他在領導面前出岔子,哎,你說他天天,在外邊瞎胡鬧,也不給家里個信,心得有多大吶”
現在知道了兒子過的好好的,就差好酒好肉伺候著了,心放寬了一半,但也忍不住開始吐槽了。
“他,早晨跟我說,是,是什么兩會辦的車隊負責人,我看也是領導,還不小,管著那么多車,他比咱們有心多了。”
劉強從口袋里掏出香煙,之前扣扣索索不舍得抽,今天干了票大的,沒有絲毫猶豫,磕出一支,就湊到爐子邊直接點上。
“兩會辦”
“那是什么單位,他不是在軋鋼廠運輸科么”
拳頭撐著自己的臉頰,劉茵眼睛直勾勾看著窗外,兒行千里母擔憂,這個孩子,換了工作也不敢跟自己吱聲,這回來,要打啊。
“不知道,我瞄了一眼他那個證件,不是軋鋼廠的,咱們不行問問,這兩會辦是啥,我看他們那個人挺多的,不然也不會用那么多車子。”
“不行,咱們去對面問問,對門的閻老師,懂的比咱們多,人文化水平高。”
劉茵有些猶猶豫豫的說道,這個部門她壓根沒聽說過,再加上劉強把早晨的場面說的很大,她其實內心也好奇,自己兒子當了多大的官兒。
“要不,咱就問問”
“結婚,可以啊,給你花錢相親,可不就是為你結婚的,你想跟那個姑娘結婚,咱們不反對,支持你,但是,家里住的地方”
對門的老閻家,此時正在開著家庭會議,一家人整齊的坐在桌子邊,閻老師此時雙手抱在懷里,椅子往后一顛兒一顛兒,樣子頗為輕松。
反觀對面的閻解成,模樣有些狼狽,干了一天體力活回家,把自己下班后跟于莉商量的事情,告訴了父母,看來希望得到他們的幫助。
“住的地方,不行,我們結過婚搬出去,租個房子,現在外頭一個房間一兩塊錢一個月,還是能租到的。”
閻解成舔了舔嘴角,把自己的打算給說了出來,家里面這樣敲骨吸髓的把自己月工資榨干,早就巴不得出去住了,只是,希望他爸看不出來他在想什么。
老狐貍閻埠貴豈會看不出來,他嗤笑了一下,搓了搓下巴上的胡須,瞇著小母狗眼看了眼自家的兒子,他這撅著腚,就知道他想拉什么屎。
“你這前邊可是答應了你爸,你的工資得如數上交的,你這出去租房子,用于莉的工資,她恐怕不會樂意吧”
有些話,閻埠貴不好開口,那索性三大媽就不客氣了,自家這么多孩子要吃飯,好不容易把老大拉扯大,怎么能讓他就這么跑了,不管家里其他弟弟妹妹了。
一句話,把閻解成給問的熄火了,做夢呢,人家還沒進門,這話真要說了出來,姑娘家找誰家不是找,為什么找自己。
“媽,我該交還是交,這話,您可千萬別在她面前提”
“哼,你小子不老實,該說的話,總歸要說,不然結過婚弄的家里雞飛狗跳的,還怎么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