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不長眼的許大茂站出來冷嘲熱諷,自找沒趣,劉茵只能把聞了這么多天中藥的火氣,全一股腦的撒許大茂身上了。
不是這小子打小焉壞,怎么會年紀輕輕絕后,沒錯,老一輩文化水平不高的人,不會想太多什么身體原因這那那這,按照農村的想法,就是人太壞,老天爺都看不過去。
“一大爺,要不,您過去找吧,我這得先回去瞅瞅”
許大茂這下真的是被劉茵的消息給噼的是外焦里嫩,這家里老大不行了,開始要老二,擱哪都算正常,但真攤到自私自利的許大茂身上,那可真的天都塌咯,哆哆嗦嗦的跟易中海交代完,踉踉蹌蹌的就朝家那邊跑去。
這家里,一個孩子,跟倆孩子可完全不一樣,自己的病要是瞧不好,真要是添了個弟弟,這不用想,他這輩子得給弟弟家打打白工。
“別走啊,許大茂,這熱鬧還看不看了”
劉強一臉愕然的看著姐姐,三言兩語就把其中一位給制服,直接跑路,跟以往老好人似的,還真不同了。
他哪里知道,孩子是每個母親的逆鱗,你算計吃,算計喝,做母親的忍忍也就罷了,但真有人算計到自家孩子的前途和生命,哪個做母親的不護犢子。
“嗨,這許大茂,還是冒冒失失。”
易中海倒是不以為意,聽到劉茵說許富貴家添丁進口,像是不出他所料的樣子,看樣子,這個一大爺,恐怕跟許富貴的想法,在某些時候,倒是不謀而合。
略微苦笑了一下,易中海若無其事的揮了揮手,給人一種依舊還是以往的一大爺那般,高高在上的感覺。
“剛才大茂說,你這是要找人,這是打算找誰吶”
劉強聽出了許大茂著急忙慌走之前說的話,面色自然的詢問道,畢竟,剛放出來就來這里,還是找人,莫不是,找里邊的外甥麻煩的
想到此處,劉強提高了警惕,不動聲色的抓住腰上插著皮鞭,面前的老狐貍有些難對付,真要是在這個關鍵時候,找自家大外甥的麻煩,他這條皮鞭,可不管抽的是畜生還是人。
“易大爺,您擱這兒還有認識的人”
劉茵也聽出了弟弟話中提醒的意味,瞬間聯想到自家的李峰還在里頭,別因為易中海,把他的前途給弄沒咯。
眼看板車上的兩人“好奇”的看著自己,劉強甚至跳下了板車,走到了近前,老易皺了皺眉頭。
一邊是暗罵許大茂盡給自己壞事,一邊是瞧出了兩人現在對自己非常謹慎,對,面色謹慎。
“哈哈,說笑了,我能找什么人,要不是大茂說過來看看,我還真不愿過來,他都走了,我找誰去”
說完,易中海甩了甩袖子,拂了拂棉襖的下擺,瞄了眼他們倆身后,就這么瀟灑的轉身了,不走能怎么辦,這莊稼把式的劉強,人又年輕,給人搬家搬貨,一身腱子肉,他可打不過,老易靠的是什么,是腦子啊。
“姐,你放心,他要是敢搗亂,我這鞭子,今天可真抽他”
眼看易中海退卻,劉強蠻橫的往地上吐了口吐沫,他可不是開玩笑,老易剛才要是真什么話不說就往里擠,他可說動手就動手,自己工作也不是在公家的,頂多關幾天,但外甥的前途,可比自己的工作重要多了,這可是能分得清的。
“嗨,別跟他一般見識,老家伙有賊心沒賊膽,不可能這時候來報復的,那些人也不會給他進去的”
松了一口氣的劉茵,拍了拍弟弟的后背,非常滿意他剛才的表現,雖然嘴上這么說著,但她也真怕易中海豁出去了,在這種場合下找兒子的麻煩。
“給他仨膽兒,最煩的就是他,表面上跟君子似的,就是個小人,那時候還找我打聽,板車和騾子哪里來的,我就知道沒憋好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