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看終于喊過來一位,趕忙把身邊的人往一旁推了推,皺著眉頭吐槽道。
“同志,我認識那邊那位,我跟他一個大院兒的,他是不是叫李峰”
剛才還有些焦急的老閻,眼看終于有工作人員理會自己,趕忙推開旁邊人,往前走了兩步,指了指站在臺階下的李峰,著急忙慌的小聲解釋道。
“同志,有其他重要事情嗎,沒有的話,不能影響我們的工作”
丁秋楠倒是一板一眼,這個時間,里邊兒的會議隨時會結束,李教練不能因為一個院子的大爺的就分心,萬一政治主任出來,看到這一幕,肯定對司機隊伍,有些想法。
“不是,我真跟他一個院兒的,他叫李峰是不是,我們都是南鑼鼓巷95號的,我是他對門的三大爺閻埠貴,這孩子,你把他喊過來就行了”
看出了丁大夫一臉冷漠,公事公辦的樣子,老閻頓時有些著急了,自己費盡心機的過來,可不就是想見一見李峰,好好的舔一舔,等他回來,能記著自己的這位大爺,以后院兒里,他也能狐假虎威,落些好處。
丁大夫面色一凝,看出了閻埠貴不像是說假話的樣子,回過頭看了看遠處的李教練,內心把老閻剛才說的地址給記了下來。
這次任務結束,萬一在跟以前那樣,半年都見不到他,現在知道了他家在哪兒,這不就好辦了么。
“哎呀,丫頭,我也不至于一把年紀還湖弄你,他母親這么長時間沒見著他,可著急了,我跟他打個招呼,給他回去帶個話”
眼看萬里長征已經到了最后一步,閻埠貴索性連臉都不要了,劉茵關心是真,但也沒指著老閻做自家的傳聲筒,劉強早就把該說的,差不多都說清楚咯。
再說了,人母親劉茵離的距離,也不遠,早就看到了自家兒子,還用的上他通傳。
“快回來,丁大夫,他們出來了”
白學員也從剛才丁大夫脫離隊伍后,就一直關注著她這邊,看著老閻急赤白賴的掰扯,剛才她也聽到了這位老同志喊自家教練的名字,眼看大會堂門口,已經開始出人了,趕忙朝著丁大夫那邊喊道。
果然,大會堂禁閉的大門已經打開,李教練已經三步并作兩步沖上階梯,到門口迎接去了。
按照他的想法,肯定也不需要面前這位老同志給家里遞什么話,雖然有心幫忙,但時間點如此的不湊巧。
“同志,趕緊回去吧,就算你跟他認識,我們也得先完成手上的工作,您的話,我會幫您傳達,我得回去了”
看著李教練,跟在率先出來的政治主任身后,給他打開車門,丁大夫知道時間肯定不夠了,跟閻埠貴抱歉的聳了聳肩膀,示意邊上的工作人員把他請回人群中,趕忙扶著小藥箱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隊伍里。
“哎呀,怎么這個時間出來”
老閻感覺整個世界都在跟自己做對,有些后悔,剛才應該早點兒過來,看著遠處的李峰,積極的給政治主任開車門,把人給送上去,后悔的大腿都拍腫了。
“南鑼鼓巷95號”
丁大夫看著閻埠貴追悔莫及的樣子,眼睛不由自主的彎成了一道月牙,把剛才老閻嘴里吐露的消息,擱嘴里慢慢回味。
“丁大夫,那是誰啊,怎么喊咱們李副科長”
白學員看著回來后像是吃了蜜糖的丁大夫,還以為她是為李教練再次出頭,給感到高興,隨口問道剛才那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