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倆人率先過去,占據了觀劇的好位置,周邊被吸引的人群,也可能是鉆不進對面的,選擇了人少的這邊。
“嘿,就得對棚,才能顯真功夫”
聽著邊上調侃的聲音,李峰臉上滑過一道黑線,小時候,對棚顯示真功夫的時候,小孩子可都被趕回家去了,不給他們參與,哪里會知道真功夫到底是啥樣的。
只是偶爾聽到守村人聊什么河蚌抽煙,河蚌開酒瓶。
“李峰,他們兩家怎么都在這里,剛才下車的地方,還有位置,擱那邊多好,還能有吃的。”
黃亞琴揉了揉肚子,可能早晨著急忙慌出門,沒吃多少東西,此時看到旁邊的小朋友,手上的糖葫蘆,嘴饞了。
“他們啊,他們可能是名譽之戰吧,今天想決勝負,也定生死”
撓了撓頭皮,李峰看著上邊戴著貂皮帽的演員,拎著大衣的拐角,正放聲高唱,猶豫了半晌,給出了中肯的意見。
“有你說的那么夸張么”
小黃同志扁了扁嘴巴,明顯有些不相信,剛才看著還以為這邊也會像對面一樣,演出的是古典劇目,誰知道是耳濡目染的近現代劇,感覺沒對面的熱鬧。
“嗨,小同志,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還真就是成心的,這后來的,要么就得在對面,要么就得換別的地方,陣仗得拿出來,不然,這方圓幾十里,名聲可就臭了”
離得近的票友倒是毫不嫌棄,既然對面過不去,那聽聽革命戲也無妨,聽著小黃同志不信一旁年輕人的話,趕忙出來幫腔了。
聽著老大爺的解釋,黃亞琴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可能在她眼里,感覺就像彼此搶生意一樣。
“氣沖霄漢,啊,啊,啊”
臺上穿著大衣的角兒,像是在配合著李峰的話,此時怒目圓睜的從舞臺靠后的位置,拎著大衣威風凜凜的走到了舞臺前方。
“那,那邊有賣糖葫蘆的”
黃亞琴此時眼睛不光看著臺上,眼觀六路的看著周圍,直到搜尋到目標,舔了舔嘴唇后,扯了扯李峰的袖口,湊到他耳邊,低聲說道。
雖然現場的嗩吶聲,竹板聲很嘈雜,但是李峰還是一不小心聽到了小黃咽口水的聲音,再加上她軟綿綿的話語,心一下就化開了。
“你站在這邊別動,我去買二斤橘子”
本著不占便宜就是吃虧的道理,李峰輕輕的拍拍小黃的肩膀,用著前世的梗調侃著這世的小姑娘。
“橘子也可以,你快些回來”
萌噠噠的黃亞琴,哪里知道自己一不留神就吃了虧,還點點頭,推著李峰,讓他趕緊去,自己則是終于定下心,看起了舞臺上的表演。
“師傅,糖葫蘆多少錢一串”
笑得“咯咯”叫的李峰,感覺終于找回了場子,報了被踩之仇,像偷了雞的黃鼠狼似的,擠到了賣糖葫蘆的大爺這邊。
“后生,上邊長的一毛五,下邊短的一毛,或者倆個牙膏皮換一個短的”
眼看來了生意,大爺呲著缺牙的嘴巴,把肩膀上扛著的棒子杵在了地上,豎起了兩根粗糙黝黑的手指。
“來兩串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