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死丫頭,就想吃獨食,家里還有其他人呢,你哪個姐的鄰居,這么大方,還給你買糖葫蘆”
一只手壓著挎籃手上的布,防止被女兒重新給搶回去,另一只手拽著秦京茹走到路邊,秦母謹慎的詢問道。
“哎呀,就是秦淮茹,剛才碰到她院兒里鄰居,人家認出我了,我姐結婚的時候,我不是去了么”
秦京茹現在很不情愿,已經初步發育的身子,左右甩了甩,把母親的胳膊甩掉后,賭氣的說道。
“你別跟我胡扯,我回家看,要是家里錢少了,我非打斷你腿,都十年前的事兒了,人還認識你。”
秦母明顯不相信女兒的話,揪著她的耳朵擰了九十度,警告的說道,明顯先入為主做了有罪推定。
“真的是,您松手啊,疼,疼”
揉了揉被揪的發紅的耳朵,秦京茹嘴里都都囔囔,有些后悔當時怎么不一口氣全吃完。
“別說你姐,這么長時間都不會去看看,你姨父家早就當沒這個女兒,現在都說你姐夫蹲笆籬子了,她們家鄰居躲都來不及,還會給你買糖葫蘆”
內心有了自己的判斷,秦母狠狠的剜了女兒一眼,篤定她是不是偷家里錢了,匆忙拉著她回去檢查了。
“這個不好看”
黃亞琴這邊,拿到了糖葫蘆后,那是叫一個豪氣,三下五除二直接霍霍了,隨后可能是豬八戒吃人參果,沒嘗出味道,又盯上了慢吞吞的李峰這邊。
搖了搖他的手臂,想把他忽悠出人群,然后再找個人少的地方,一把搶過去。
“嗯,是比對面少了很多”
李峰點了點頭,認可了小黃說的話,對比之下,觀眾們更對的是聚集在后邊的劇臺前,看來接受度這塊,人們還是對經典的接受度更高。
雖然這邊的表演也很賣力,不論是京劇演員的唱腔,還是敲鑼打鼓,但跟對面的嗩吶一比,還是落入了下乘,不虧樂器之王。
倆人一前一后的鉆出了人群,瞅了個空當,黃亞琴眼疾手快的奪走了李峰手中的糖葫蘆,毫不嫌棄的瞇著眼塞進了嘴里。
正想著過些年都是這些革命樣板戲的李峰,哪能想到黃雀就在自己身邊,直到手中一空,才發現了糖葫蘆的主人換了個人。
“不喜歡看這個,每次看到這些,都能想到你說的那句話”
“哪句話”
“就是那次看電影,你說的,什么從一個勝利走向另一個勝利,我想看的是故事,不是聽我爸說教的”
小黃甩了甩長辮子,此時可能肚子沒那么餓了,糖葫蘆上邊還剩兩三個,也幸虧李峰是一口一個的吃著,小黃現在才可以放心舔剩下的。
啞然失笑的李峰嘆了口氣,是的啊,過幾年后的情況,和幾十年后又是何曾相似,一個個革命樣板戲,和那些一個個上映的愛國旗號的主旋律獻禮片何曾相似,觀眾們審美疲勞了,情懷被消耗了。
“藝術的創作,要以老百姓喜聞樂見的形式,為他們講好故事,傳遞表達出自己的聲音,如果是被強制硬性的限制在某個領域內,那就違背了藝術創作的基本規律。”
光顧著吃糖葫蘆的小黃,懵懂的點了點頭,看了看身旁李峰。
“哦那你喜歡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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