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此時的鬧劇,也是落下了帷幕。
街道辦本來純粹是有棗沒棗打兩桿子,王主任甚至都沒派重要的人過來,沒想到小小的韓干事就這么挖呀挖挖呀挖,竟然挖出了這么大的瓜。
賈張氏這個老寡婦,此時被用麻繩,跟綁豬似的五花大綁,當然,中間肯定沒有那么順利,從地上蹬出的兩行印記就能看的出來。
易中海倒還是挺如松柏,不動如山,待遇稍微好上那么一點,但雙手也是縛在了背后,看向院子里的眼神里,還是稍微有些落寞。
機關算盡,結果著了老寡婦的道,所托非人。
“大姨,麻煩過來簽一下字,如果不會寫,可以摁個手印”
韓干事依舊穩坐在破木桌前,剛才好好享受了一把公安戰線同志破桉的樂趣,現在所有口供全記錄了下來,吹干墨跡后朝一大媽招了招手。
“唉,老易吶,你,你這是何苦呢,你,你這是辜負了全院兒人的信任吶,個人作風這塊,不能,出,出這個問題吶”
劉海中此時也有些唏噓,看著這個跟自己無形中斗了幾十年的老同事,擰巴著眉毛,結結巴巴的跟老易說道。
“老劉,真以為我走了,你就能大權獨攬了么”
看著站在全院人立場上,結結巴巴批評自己的劉海中,易中海的嘴角,詭異的往上翹了翹,問話的時候都沒正眼瞧這個上不了臺面的二大爺。
“不,不是,老易,跟這個沒,沒關系,你這個錯誤,需要好好反省,進去后一定得,得配合街道的工作”
劉海中被易中海說的臉頰通紅,被抓出的抓痕,此時像繼續往外潤出血色,著急忙慌解釋道,可惜文化水平限制,說不出什么有內涵的話。
“老劉,老閻,大家共事一場,你們仔細想想,咱們院兒,什么時候開始亂起來的,現在,還有當年團結互助的樣子么”
具體誰去街道辦反映自己的,易中海此時肯能心中已經有了猜想,街道辦為何急轟轟周末休息就過來了,院子里,有這么大能量的,只有那個今天一大早,人就消失不見的那位。
好家伙,猜的八九不離十的老易,這不服輸的勁兒,臨走都要給李峰再上上眼藥。
劉海中閻埠貴聽到了易中海的話,默默對視了一眼,老易這么一說,他們也發現了,今兒院里,還真就李峰不在。
“走”
眼看事情程序差不多已經走完,證人證言都簽字畫押,韓干事站起身,把東西全部收好,揮了揮手,巡防員們瞬間押著倆人,就往院外走。
“冤枉吶,一大媽,你的心腸比蛇還毒吶,連你的丈夫都要誣陷,怪不得你要斷子絕孫,活該吶”
一陣尿騷味隱隱從賈張氏身上傳了出來,眼看真要被帶走,此時做著無效的反抗,跟要上屠宰線的豬似的。
“媽,媽”
“韓干事,這,我媽不會打靶吧”
能問出這個的,也就只有秦淮茹了,此時她的眼神,充滿著希冀,內心已經有了希望得到的答桉,但,不能當丈夫面明說吶
真要斃了,她可是太省心了,家里嗷嗷待哺的孩子,沒這個惡婆婆搶食兒,肯定能吃飽了,幾毛錢的彈藥錢,她借都會豁出臉去借。
“一切要交給公安去定奪,你們回頭去派出所問去”
把包往胳肢窩一夾,韓干事對跟上來的賈東旭還有秦淮茹解釋道,現在他是順利完成了王主任交代的任務,還大有斬獲。
雖然浪費了大半天的休息時間把事情釘死,但事兒只要能辦好,這些個人小小的犧牲,算得了什么。
此時門外。
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手中拎著油紙包裹的物件,正穿過倒座房,正與出來的人員面碰面。
韓干事認出了李峰,看著他手上提著的,一眼瞧出了,是全聚德的烤鴨架,甚至都不用瞧,兩人進來后,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果木氣息的焦香味。
“哎幼,啥情況吶”
小黃同志此時也有些驚訝,看到院子里這陣仗,趕緊躲到了李峰的身后,歪著腦袋打量了起來。
“哼,李峰,你不要太得意,別以為你做的天衣無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