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柱子,她們自家都沒人,你又何必給自己找麻煩,算了,你想領就領,在東郊那邊,報名字就成,造孽哦……!”
搖了搖頭,居委大姨行色匆匆的走了,反正火化的費用有人去交了就行,也算能交差了。
東郊殯儀館。
等傻柱到了的時候,才知道,火化還得交錢,跟前幾年又不一樣。
賈東旭那時候處事,都是直接拉回到村里,挖坑埋了的,壓根沒有火化費,還有盒子的費用。
撓了撓頭皮,才想起,聾老太是易大媽處理的后事,易大媽病死的時候,他還想也沒有管,還是李峰去處理的。
搞來搞去,兩位老人,他是一點忙沒幫上,反而是賈家這塊,東旭夫妻倆,最后都是他在忙活。
午時的陽光有些刺眼,從火葬場出來,何雨柱手里捧著個木頭小盒子,頂著異樣的目光,急匆匆的從火葬場走了出來。
“雖然,咱倆沒那個夫妻緣分,你也利用了我,但,誰讓我這人做事,有始有終呢,給你埋東旭邊上,我也得開始我的生活了~!”
捧著骨灰盒,面無表情的大柱子乘坐上了公交,埋東旭的墓地,就那次去過一次,記憶有些模糊。
等他到了村里,才發現,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得知骨灰盒里裝著的是賈東旭的愛人秦淮茹,要進賈家的祖墳堆里,村民們不干了。
不說一而再再而三的改嫁,就光說特務的身份,也讓人屬實接受不了,何雨柱此時才發現,自己有些低估了農村對于這種事情,到底有有重視。
本來都已經上工的村民們,一個個手扛著鋤頭,鐵鍬,鐮刀,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的時候,都有些哭笑不得。
何雨柱擦了擦手掌上的泥巴,面對氣勢洶洶反對著的村民,一時有理也扯不清。
“東旭是賈家的人,進祖墳,埋就埋了,秦淮茹改嫁了,按道理,也不是賈家的兒媳婦了,你就這么跑過來,要把人埋進來,也不打招呼~!”
“就是,當了特務還想埋進來,休想,你誰啊你,壞的不是你家風水是吧~!”
有人講道理,有人直接開始潑婦罵街,一直在城里住的傻柱,哪里經得起這般陣仗,面對阻攔的賈家遠近親屬,都有些束手無策。
不用想,要是去秦家那邊,肯定也是面臨同樣的結果,不然秦京茹也不會躲遠遠的,相比起來,秦家的祖墳在哪,何雨柱也不知道。
“東旭那時候就是我幫忙埋的,一個院里的鄰居,你們都是賈東旭的長輩,親屬,好歹也給賈東旭留了后,大家也不想他一個人在底下孤單吧~!”
面對推推搡搡,隨時可能會動手的村民,何雨柱拱了拱手,對面人多,也只能講道理,暴脾氣在此刻,都收斂了起來。
“那也不行,要埋,去埋自家墳地里去,東旭就是單著,也不能讓女特務埋進來~!”
“你一個街坊鄰居,還能代表賈家?這里不歡迎你,也不歡迎她,帶上,趕緊走~!”
“滾蛋,再不滾,連你一塊埋里頭~!”
“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