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也不知道秦京茹這是在跟自己整什么幺蛾子,下意識的還往后退了兩步,一臉謹慎,就差把“你要碰瓷”幾個大字,寫臉上了。
“我沒動手啊,秦京茹,你可別訛我,我現在家底比逃荒的強不了一點,自個都快喝西北風了~!”
“馬,馬華,快~,叫馬華~!”
虛弱無力的秦京茹,也不知道自個怎么了,肚子疼的眼白都翻出來了,眼淚直淌,看著越躲越遠擔心被碰瓷的傻柱,有氣無力的說道。
“快,馬華,馬華,京茹出事了~!”
到底還是何大清,一直溫吞吞的性子,在此時才有了些許變化,愣了稍許片刻,趕忙朝著后院喊起了人。
后知后覺從后院跑過來的馬華,看到自家媳婦倒雪地里捂著肚子掙扎,立馬下意識看向了傻柱。
“不關我的事兒,不是我嗷,我可沒動手嗷,說著說著嗷,她自個栽雪地里的嗷,我要動手我孫子~!”
“傻柱,京茹要有個三長兩短,我回來非得跟你算這筆賬~!”
“……”
“……”
一幅荒唐的鬧劇結束,以馬華推著板車把人送去醫院結束。
上一秒,還演著情滿四合院,下一秒,這情就變成塑料的了,傻柱耷拉著腦袋,回到院里,面對左鄰右舍的詢問,那小表情,委屈極了。
“這大過年,怎么好端端的,鬧這一出,人還送醫院了?”
“我哪知道,我就想找回我丟的錢,你們也都聽到了,她非得來吵吵雞的事情,我不找回錢,得喝西北風,她不找回雞,頂多少吃燉肉唄~!”
丟了錢票不說,在馬華那,還弄了個里外不是人,傻柱往穿堂
“你是真丟了錢?”
“我騙你們干什么,我工資我爸掐的死死的,只能抽空出去給人做席,一塊兩塊好不容易攢出來的,我容易么我~!”
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傻柱感覺,這個年,過的賊糟心。
“錢歸錢的事兒,那你也不能那么說人家京茹,什么下不下蛋,太難聽了,人家解成還是結婚兩年才要的孩子,你管人家那么多呢~!”
到底還是周大爺說了句公道話,倆人的爭吵剛才可一直聽著,傻柱那張嘴啊,能把人肺管子給戳爆咯。
“丟錢了是吧,七十多塊,那也不算是小事,倆月工資了,還有糧票什么的,既然院子里沒人承認,那也能報案了~!”
劉光齊也沒想到,剛回院子,就捧著這樣一幕,看著傻柱心里明明有氣,偏偏還得憋著的樣子,作為曾經的保衛科長,覺得事情大有蹊蹺。
“我也沒那么急著找派出所,不想著給院里誰家孩子個機會么,偷了就拿出來完事了,誰知道,秦京茹非得跟我在那……!”
“她家雞是什么時候丟的,你家錢是什么時候見過還在?”
李峰這段時間,已經住新中街那邊的小公寓了,不知道為何,他感覺這個劇情,怎么看都有點眼熟,揣著手手出來斷案來了。
“雞是元旦丟的,就棒梗溜回來那天,那天,我還從箱子里拿錢買……!”
傻柱停頓住了,周圍街坊們一個個也不吱聲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