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站長,已經收到了自家頂頭上司,孔老板的隱晦提醒,今年還有一枚準備試爆的氫彈,準備爆炸,時間還有四個月。
留給他們的時間,只會比這個更短,抓不出問題所在,向站長就得自己站在羅布泊的氫彈試驗場,當近距離的觀察員。
壓力大死人哦!
“嗡嗡!”
軍用運輸機運輸的內部,比民航客機可是要吵多了。
估計在抽調過來之前,是用來裝貨的,機艙內的座椅全部被拆除,艙壁上倒是有固定折疊凳。
就甭談什么舒適性了,后背貼著機艙,機艙聯接著機翼,機翼的螺旋槳的螺旋槳振動,五臟六腑都感覺在跟著震。
喬治瓦特先生,應該是知曉了,自己不是被帶走槍決,而是乘坐了飛機,此時無疑比乘坐汽車時要老實多了。
“這家伙準備怎么處理”
軍用運輸機的噪音很大,李峰沒有說話,而是下巴朝著機尾位置的傻老外抬了抬下巴,詢問的眼神看向了薛處長這位新朋友。
影視圈都有個傳說,馮褲衩是靠舔著朔哥,才博得上位機會的,第一次見面,就能說出,抬頭望見北斗星,一般人沒這臉皮,李峰也不相信有這樣的人。
但今天,他信了,在薛處長的身上,李峰看見了,一位想要追求進步的人,精神面貌是什么樣子的。
薛處長苦笑了一下,沖李峰搖了搖頭。
苦笑是什么意思,妥了,明白。
瞬間李峰笑著搖了搖頭,好家伙,死不了,看著右手包的跟拳頭似的,恐怕不光死不了,還得給人治好了,再給送回去,這叫大國雅量。
就跟那個曾經那位偷襲的飛行員似的,李峰親身經歷過,在檔校學習時,組織還親自派人過來安慰過自己,他當時服從了組織安排。
其實李峰蠻想親手斃了的,如果自己沒中槍,亞琴也許就不會……
“交換!”
知道那位傻老外能聽懂,薛處長在隨身的本子上寫了兩字,伸到李峰面前,看了看之后,見李峰一臉明白的樣子,這才把紙條收了回來,繼續在紙條上寫著什么。
“去年聯合利劍,一號目標逃脫抓捕,特點,跛腳,審訊結果,保密局委任的京城站站長,檔案失蹤!”
紙條重新遞到了李峰面前,薛處長一臉期許的看向李峰的臉龐,粵州站的人不知道機場跛腳的那位是誰,但京城站知曉。
面前的這位爺,可能是唯一一個,見過他正臉的人,也是近距離接觸過的自己人,薛處長很重視這一點,不然干嘛這么巴結。
極大概率,這就是那邊委任的最后一任站長了,也是最后一張王牌,誰要是能抓住,等于是給保密局蓋上最后一塊棺材板,光是想想,一股電流從尾巴骨直竄天靈蓋。
做人要有夢想,不然,跟咸魚有什么區別,薛處長不想當咸魚,他想親手畫上這個句號。
當然,靠自己不行,還是邊上這位,邪了門的體質,可能比所有人都好使。
“我記著他的樣子!”
李峰接過筆,把紙條按在了膝蓋上,字跡稍顯潦草,但無疑極度振奮人心。
薛處長看著字跡,握緊了拳頭,狠狠用力一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