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涯坐在湖邊拿著釣竿垂釣,安靜的打算等阿爾戈發言,但過了一會后,對方依舊沒有說話,也沒有離開。
有些疑惑的轉過頭去,便發現對方突然有些慌亂的移開視線,陳無涯有些無語,對方到底怎么了,平常也不像是會浪費時間的人啊。
于是陳無涯開口問道
“你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嘛,這么說倒也沒錯了,我是受人所托來找你的。”
“受人所托”
“對。”
陳無涯心中沉思,如果只是找他倒也沒什么,因為他的名字早就傳遍整個sao了,哪怕不是好友也能發送匿名消息給他。
陳無涯的信箱里基本全是毫無意義的消息,早先還會看看,但是里面各種消息都很無趣,有辱罵的,有表示崇拜的,有表白的,有威逼利誘的等等等等,基本上演了一場人生百態了,所以陳無涯直接把信箱關了。
比起陳無涯,亞絲娜的信箱里才是重災區,畢竟是整個游戲玩家里面極少數的女性玩家,而且美貌程度能在所有女性玩家中排前五,甚至實力強大且出色,比不少癡迷游戲的玩家還要強,經常會收到各種消息,比如求婚之類的,里面還總有一些不堪入耳的話語,讓亞絲娜很是苦惱。
這種消息只要知道對方的id后,就可以匿名發送,正是因為無法抓到是誰發的,所以這種事才不好管。
桐人倒是挺有先見之明的沒有去暴露自己的id,早先桐人也和亞絲娜說過這種事,只是當時亞絲娜沒放在心上。
而陳無涯則是沒辦法,畢竟他當時鬧得很大,而且他的名字也沒有隱瞞過,所以基本大部分玩家都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雖然對于那些人腦袋在想什么有些無法理解,但他也沒什么情緒去了解就是了,因此他基本除了各大公會會長以及公會內部成員和好友能聯系他以外,基本沒有誰能聯系他,所以就算不看,也不用擔心會錯過什么重大的事情。
這也是整個劍盟的潛規則,他們也不想讓一些無聊的人去招惹陳無涯,這對誰都沒好處,基本有誰想找他都需要進行甄別。
雖然繁瑣,但這也是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陳無涯也就隨他們去了,如今阿爾戈卻和他說有人來找他,還是專門委托阿爾戈來說這件事。
這就很奇怪了,他雖然是劍盟盟主,但實際上也不怎么管事,找他的意義并不是很大,如果有什么事基本都會有那些公會的人去處理,來找他是為什么
“哦,是誰”
“他的名字叫希茲克利夫。”
“希茲克利夫”
陳無涯聽到這個名字感覺很陌生,至少他在前線玩家群體中沒有聽說過這個人,看了眼阿爾戈說道
“是嗎,那他委托你來要和我說什么。”
“他是一家公會的會長,原本只是一家小公會,但現在似乎變強了很多,公會中同樣有不少優秀的玩家,打算加入最前線,因此才委托我來找你和你說下,畢竟你統帥著sao里最強的攻略組織劍盟啊,當然要和你這個劍盟的首領打個招呼。”
“原來如此,如果只是這種事也沒必要專門跑著一趟吧,如果實力真的合適的話,自然會讓他上的。”
陳無涯沒去關心這些,如果想要攻略自然有相應的條件,畢竟前線算是最危險的地方,不可能讓一些普通玩家隨便加入,否則不過是送死罷了。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罷了,關鍵是他想單獨見你一面。”
聽到這句話,陳無涯停了一下,阿爾戈也沒有說話,甚至連呼吸都壓制了下來。
雖然陳無涯很難接觸,但畢竟接觸這么久,也知道對方其實是個挺隨和的人,可即便如此,當對方沉默的時候,依舊會有讓人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這種情況在攻略會議上同樣如此,哪怕對方不做主導,也不發聲,單單是呆在那就會讓人心頭發怵,玩家們也會下意識的繃緊精神。
這不單單是因為實力的關系,還有這半年來積壓的威望與氣勢,哪怕對方心中沒有想要壓迫眾人的想法,眾人也會感覺像是被壓制住了,因此暴君這個稱呼,不單單只有前面的暴,還有后面的君,所謂伴君如伴虎,這也算是劍盟內的玩家們的共識了。
過了一會,陳無涯點點頭說道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