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為快速的金鐵碰撞之聲,短短一秒,連續不斷的劍刃斬在了希茲克利夫的盾上。
而希茲克利夫在盾后的眼神冷漠無比,心中頓感壓力十足。
雖然早就有過猜測與估計,但直到真正與陳無涯戰斗時才知道。
身為陳無涯的敵人,究竟要承擔著怎樣的壓力。
對方的攻擊速度已然超出了系統的限制與想象,攻擊軌跡完全無法察覺,但每一劍卻又能精準的出現在他的眼前,讓他發現。
仿佛因果倒轉一般,只能硬生生的將對方的攻擊承受下來。
若非自己靠著系統的不死屬性擋住對方對他的傷害,他現在或許早就已經戰死了。
希茲克利夫冷靜的觀察起來,手中的盾牌極為快速的上下舞動,將自己防御的密不透風,即便偶有幾劍繞過防御對方本人造成攻擊,也被一道道紫色彈窗擋下。
就如同希茲克利夫全身都被一道盾墻擋住一般,讓人難以下手。
一般來講,面對這種自己怎么打也打不死,對方隨便怎么攻擊,只要攻到自己,自己就會受傷甚至死亡的戰斗,早就被打擊得沒有多少信心了。
但陳無涯從始至終都是冷眼旁觀,手中長劍不停揮舞,沒有使用出任何劍技,而是單純的靠著普通的揮劍,將希茲克利夫壓制的死死的。
而希茲克利夫的每一次攻擊,都被陳無涯輕松躲開。
雖然看起來陳無涯占據了上風,連血量都沒有扣除一點,而希茲克利夫血量已經被扣了一些,差一點點來到黃色區域。
但實際上,二人都清楚,所謂的血量并不重要,只要希茲克利夫的不死屬性還在,他的血量就絕對不可能掉入黃色區域。
而陳無涯卻沒有這種保護,如果長此下去,陳無涯也會因為體力不足而被對方攻擊到。
到了那時,陳無涯即便再強大,也將被希茲克利夫給殺死。
“陳無涯,你的實力確實厲害,但是,不能突破系統的保護的話,這場戰斗將會是我贏。”
希茲克利夫冷漠的說道,手中十字劍亮起光芒,橫掃前方,手中的盾向一旁傾斜,擋住陳無涯又一計詭異的劍擊。
陳無涯手腕傾轉,隨著盾牌的幅度快速的往下一拉,劍鋒劃過希茲克利夫的身前,劃出一道道紫色防護屏障,而劍柄順勢擊打在希茲克利夫揮舞十字劍的手腕處,將對方想要攻擊的劍技個打斷。
沒有絲毫被對方影響,依舊冷靜的觀察著種種時機,將戰斗的技巧發揮到極致。
每一次都能以微小,乃至巧合的情況,讓希茲克利夫的攻擊無疾而終。
希茲克利夫咬著牙,但依舊靠著系統的保護,強行突擊,讓陳無涯不斷閃躲。
正如希茲克利夫所言,如果不能打破對方的保護,最后落敗的肯定會是他。
雖說陳無涯能夠突破系統,但本質上是他突破了系統的對他的限制,而非將系統給破壞,對方該被系統限制還是被系統限制,同樣,對方該被系統保護同樣也被系統保護。
突破自己的限制,和突破別人的限制是兩碼事,陳無涯自己能夠發揮出驚人的實力,自然是因為他將系統對他的束縛給解除了。
但是想要突破系統對他人施加的束縛就沒那么容易了,畢竟他要是能做到這一點,早就把系統對所有人施加的不能離開游戲的這個限制給打破了。
也正是如此,陳無涯只能對希茲克利夫做著不傷根本的攻擊,因此,陳無涯的一切看起來如同在困獸猶斗一般,等陳無涯體力耗盡,結果就確定了。